今天借宝地发了点小财,改天有机会,请楚小姐吃饭。”
“好啊,那就看林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了。”
楚月璃深深地看了林川一眼。
那双美眸很明亮,也很动人。
她今年虽然也是二十出头,但是个蓝道老手。
3岁就开始摸麻将。
5岁玩炸金花。
10岁的时候,已经能在牌桌上,打趴不少家族的成年千手。
刚才那一手7变9,普通人看热闹,她却看出了门道。
顶级手法!
甚至连她都被骗过了。
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在这个小镇上,象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不多了。
以后若是想找个地方施展施展你的才华。
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是招揽。
也是结个善缘。
林川心知肚明,微微一点头。
“一定。”
随后,楚月璃上前,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小胡子的人已经出去了,他们怕是要堵你,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家。”
“这就不用了。”林川婉拒。
“好。”
说完,林川提着皮箱,转身冲龙武和林江一招手。
“哥,老武,咱们走。”
三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赌场大门。
外面的夜风一吹,有些凉意。
林江这会儿兴奋劲儿还没过,看着弟弟手里的皮箱子,两眼直放光。
“老弟!五万多啊!
你太厉害了!一口气赢了这么多!”
“我打工十几年,才能赚你这么多。”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走路都有些发飘。
“咋滴,哥,你又心思荡漾了?”
林川笑道。
“没有没有!”林江摇了摇头。
“刚刚那种万念俱灰,那种险些家破人亡的感觉。
我能记一辈子。”
“而且那赌局里,哪有干净的啊!”
林川哈哈一笑:“是啊!人性就是喜欢钻空子,什么牌局都不缺出老千的。”
“你不是专业的,和那些人赌,就是拿钱打水漂。”
林江一想也是。
他林江干的是什么,工程工人。
他一年都在工地里设计图纸,而人家每天都在磨炼赌术。
这上去跟人家赌,那不就是送。
“弟,你说得对,镇子里好些人,出去干一年活,过年回老家,一晚上全输光。”
林川:“他们辛苦干一年活,人家在屯子里,练一年赌术,就为了吃光他们,而他们自知是陷阱还往里跳。”
林江挠了挠头:“关键是,现在国企工地效益也不好,好多人都在传,可能要大规模下岗了。”
“光靠工地打工,不知道多久能赚到一万。”
“哥,以后日子长着呢,这才哪到哪。”
林川笑了笑,目光却警剔地扫视着四周漆黑的旷野。
这里是镇郊,大片的玉米地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象是有无数鬼影在晃动。
“老板,后面有尾巴。”
一直没说话的龙武,忽然低声说道。
“我知道。”
林川脚步没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往更偏僻的小路上拐去。
“有些帐,赌场里不方便算。
但在外面,就没人管了。”
林江一听这话,愣了一下。
“老弟,啥意思?谁跟着咱们?”
话音刚落。
就听见两边的玉米地里一阵乱响。
哗啦啦——
“站住!”
“擦!都踏马给我站住!”
“打打打!打劫!”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