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
意映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本能地向后倒去,防风邶忙伸手去扶,掌心刚要触到她的胳膊,意映却像被烫到般猛地侧身躲开,重重踩在路边的青苔上才稳住身形,纸鸢掉在地上,竹骨磕断了一根。孩童憋着想哭,整个脸变成了猪肝色。
意映弯腰将掉落在地的纸鸢捡起,递还给孩童,又塞给了他一些零钱,孩童顿时转悲为喜,匆忙道了声谢就抱着纸鸢离开了,
意映这时才看向防风邶,尝试了几次终于开了口,
“二哥,你……”
话音刚起,意映的手腕突然被防风邶用力攥住。
她心头一紧,顺着防风邶的目光望去,是路边两个丝毫不起眼的行人,意映心底的恼火还是忍不住翻涌上来,刚要开口又被拦住,
“先别出声,你仔细看这两人。”
防风邶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两个普通人么……” 意映嘴里嘟囔着,却还是顺着防风邶的话认真打量起来。
这一看才发现,两人确实不简单,穿着绝非表面那般朴素,只有细看且真正懂行的人才能识破的极致奢华。
先说这仆从,他的衣料看着寻常朴素,实则是上等蜀锦,这种蜀锦织纹细密到几乎隐于布面,看似温润不张扬,实际上轻柔保暖一件胜过十件,即便是普通贵族也极少能弄到。若不是意映对织物有深究,根本看不出其稀有难得,
前面男子更是了不得,外罩的长袍看着平平无奇,却是用橐蜚鸟的羽毛捻线织就,鸟羽特有的柔光需在光下仔细端详才能察觉,领口滚着的一圈鲛人纱细如发丝,不凑近细看只会当是普通丝线镶边,他指尖的墨玉戒看似朴素,仔细看戒面镶嵌的是经特殊手法磨制的白泽鳞,光泽内敛却藏着难掩的贵重。
意映心头一动,再凝神细辨,便察觉到两人虽刻意隐匿了气息,但依旧能感觉到这男子是高等神族,且血脉极其纯正。
这就奇怪了,按道理说身份、血脉如此尊贵,又在中原地区活动,意映不应该没听说过,但这张脸又实在陌生……
防风邶没有向意映解释,一路跟随两人前行,意映也只好跟在后面,一路穿过大街小巷,居然来到了康居桥女开的男风馆,
“走,进去看看,”
防风邶推了意映一把,意映扭捏没动。
“你自己去吧,我从来不涉足这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