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涂山璟则是是难掩的庆幸,还掺着些许欣喜,唯有涂山篌,始终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可无论几人的神情、状态、目的有何不同,他们的目的却出奇地一致,
所有人都想让防风意映死!
祠堂里的景象毫无征兆地晃了晃,木柱上的雕花、供桌上的牌位瞬间像被揉皱的纸般扭曲变形,连烛火的光影都拉成了歪斜的残影。
不过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一切便彻底换了模样 ,方才肃穆的涂山氏祠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直坠而下的陡峭悬崖,
意映察觉到双臂传来一阵剧痛,她才惊觉自己正双手死死扒着崖边,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这时,意映心底突然传来无数个冰冷的声音,一遍遍劝她放手,
“没有人希望你活着。”
“别撑了……死亡才是你最好的归路。”
这些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飘散在四周,几乎要将意映的意志彻底拖入深渊。
可就在意映快要妥协时,潜意识里却有个更坚定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不能放弃!你会挺过去的!这世上还有人在等你,你不能就这么认输。”
那念头像簇微弱却顽固的火苗,死死撑着意映的心神,
可是,这个一直在等她的“人”是谁啊?
“防风小姐?”
身着蓝袍的男子缓步走出,立于崖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崖下的意映。
“涂山篌?快!拉我上去!” 意映急切呼救,指尖几乎要抓不住崖边的碎石。
可蓝袍男子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语气里满是嘲讽,
“防风意映,你在璟失踪的第一年就和我开始私下来往,这般难耐寂寞、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凭什么要救你?更何况,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
意映盯着涂山篌,脑中闪过一丝的清明,她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可牙关却像被灌了铅般笨重,喉咙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涂山篌眼中的寒意越积越深。
“防风意映,你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可太开心了,毕竟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安稳稳的做涂山大公子。”
“所以,请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