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玱玹很快就抓住了另外几个被刺上若木纹身的死士。只可惜对方已经有了准备，没有办法将事情直接按死在五王、七王的头上。
不过对方赌的是帝王的疑心，我们回打的这张牌也是在赌帝王的疑心，一来一回就算是平局。
“堂姐，我……我的命保住了么？”从玱玹处回来，防风寐哆哆嗦嗦扯着我的衣角问。
“你在五王那边待了五十多年，他只给你纹了个身，什么都没有教你？”我盯着他皱眉。
其实之前玱玹也问过这个问题，可我还是好奇，这家伙胆子这么小，箭术也稀松，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难道养来真的只是为了当血包，做个替罪羊？
“教是教了一点，可能是我没学好。”屈地看着我，
这个防风寐在防风家实在算不得起眼。
论血统，他和主脉亲缘远得很，是旁枝再延伸出的旁系，论样貌，更是没半分记忆点，一张大众脸，丢在人群里便找不着。
我此前甚至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五十年前，据二叔讲，当初五王选防风卫时，他也只是作为陪衬跟着去的
“我看你也不是个学武的料，不然以后你就跟着我大哥，哦……也就是你大堂哥学学经商吧。”
防风寐怯生生的看着我，弱弱开口，“表姐，我能跟着你么？”
“为什么？”
“我觉得……你比我见过的人都聪明。”
“我的确是聪明哈。”可你有点蠢啊，我挠挠头，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还是咽下了后半句话。毕竟他也算给我们防风家续了命，不好对他过于残忍。
“你跟着我想学什么呢？”我继续问。
“学做生意或者其他的都行……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表姐跑跑腿。”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们就说好了，我没什么耐心教人，要当我的手下你得自己变聪明点。”我拍拍他的肩膀。
防风寐咧嘴微笑，点头如捣蒜，眼神依旧清澈。
傍晚，我带着防风寐回到自己的院子，这几年我一直在为玱玹办事，整个大荒来回乱跑，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我那些男宠们单独相处过了。
听到我要回来，他们纷纷聚在了我的院子里。
“堂姐，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么？”
“算是吧。”我含糊回答。
“聪明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吗？”
防风寐指着像梦游一样在院子里乱转的兰花妖。和一脸傻笑的斑鬣狗妖和狼妖又问。
“给你介绍一下，这四个长得好看的分别是阿大、阿二、阿三和阿四。这个丑一点的是喉，剩下的那个变不了形的叫肛。”
“阿大、阿二这种我懂，喉、肛是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这么叫？”防风寐疑惑。
“名字就是名字，你记住就好。”
“是，我……我知道了。”防风寐忙低头认错，该说不说，这家伙态度还是不错的的。
“各位同僚，我叫防风寐。”
六个男宠听到这句话，都齐刷刷的看向防风寐，
“堂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防风寐被看的发毛，闪到我身后，小心提问。
这时，肛突然毫无预兆地跳起来，越过我，直接将防风寐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