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了!”
姚黛蝉一哂:“是是,你才是真正的老人。”
又三日,围裙还没做好,陈医婆在傍晚到来。
芬儿绛儿再度被支开,这回走得比以往还远。
“围裙还没见影儿,又不舒服了。”芬儿无聊地拨花丛,“娘子这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大爷回来就这两天了,万一……”
绛儿一径看着池水:“女子的病症本就不同。”
“和你说话顶没意思。”芬儿噘嘴。
今日却更晚了,直到天色挂黑,陈医婆也没出来。
芬儿耐不住,半途折了回去,却见门自内关着,油灯也没点,陈医婆不见了。
“怎地走也不说一声?”
芬儿抱怨着敲敲门,“娘子,用饭了!”
连敲了几下,里头才传来姚黛蝉懒怠的回话:“我今日累得慌,不吃了,你们玩儿去吧,让我睡一觉。”
虽懒怠着,但依旧清脆如黄鹂鸟。芬儿不疑有他,蹦蹦跳跳走了。
绛儿却立在廊下,又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
礼香苑重归寂静,主卧和院墙中的夹缝里,才慢慢闪出一个挎着医箱的人影。
夜露深重。十里外的官道上,一支百人队伍沉默行进。
火把照亮为首男子刚毅的脸,他抬头,望向远处皇城模糊的轮廓,蓦而一挥手。
不久,主院便被一声高喝炸响:
“夫人,老夫人——侯爷大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