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大人,您快解释一下呀,求求您了!”
祈璟撑伞走近,袖角内的手已攥的泛白,他掠过锦姝,直直的望着祈玉:“我克死的?那你呢,你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出生后不久,母亲就离世了,人人都在说是你克死的!你就是个灾星!”
祈玉气极,一向端方自持的他此刻横眉立目,口无遮拦。
祈璟默了半晌,冷笑一声,旋即一把拽过锦姝的袖角,将她牵至自己的身侧,向府内疾步走去。
只可怜了锦姝,像一个绢布娃娃般被两人扯来扯去。
“祈璟!你是不是疯了!”
祈玉追上前,握住祈璟的肩膀,欲夺人。
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抵得过锦衣卫的蛮力,力量悬殊之下,他被祈璟推至阶下,跌在雨水里,落了满身泥污。
待爬起身时,祈璟的身影已消失在雨里。
祈玉红了眼,甩袖向前追着,好似一头被夺了骨头的狼犬。
表面和睦了多年的兄弟之谊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开来...
朝中人人都敬畏祈璟,可却无人畏他,甚至连自己的正妻都要日日压他一头。
如今,连他的侍妾也被人当面掠走。
此等羞辱,他焉能忍?
祈玉疯了一般的追上前,可脚步颠簸间,他跌跌撞撞的摔下好几番跟头,狼狈至极。
祈璟拽着锦姝绕过水榭,祈玉在其后追着,浑身俱已湿透。
廊间劳作的下人见状,慌忙垂下头,佯装冷静,唯有几个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了祈玉,可却被他一把推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疯子,祈璟你这个疯子!”
.....
角门被重重的摔上,祈璟将锦姝带回了自己的寝内,将她放下,又转身出去将院门落下了锁链。
院内的狼狗狂吠了几声,锦姝噤然一颤,体起寒栗。
见祈璟走回,她急道:“你要干什么!你何故要辱我清白?”
祈玉那般凶的模样,她从未见过。
若没了他的庇护,她怕是明日一早便会被打死在这府内,到时候,周时序怕是来替她收尸都来不及...
她还不想死!
祈璟燃上了灯,复而转过身,将手指抵在唇边:“我现在甚烦,你最好别出声。”
锦姝咬着唇,撑地起身,欲跑出他的院落。
可方站起身,院内的狗就又吠了起来,双目猩红着,立起来有半人之高,看上去和其主人一样凶神恶煞。
锦姝脚下一颤,跌坐在地,耳坠滑在了锁骨上。
祈璟走向她,单膝蹲下身,将耳坠拿起,用力地戴回了她的耳下:“跑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出去,祈玉还会温柔待你吗?”
锦姝吃痛,抬眼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因我与东厂之人相熟,你痛恨东厂,所以便在我身上发泄?”
祈璟握住她的下巴:“你一个妓女,本官需要拿你发泄?”
踩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需发泄呢。
可笑。
他松开她,贴在她的耳侧:“偷谏书可是要受极刑的,若是本官将此事告诉圣上,到时候便是一片片的剐了你,周时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锦姝捂住耳朵,蹬着小腿向后退:“你走开!你这狗官!”
理智溃散下,她再无法隐忍,径直骂出了声。
祈璟看着她,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烛火忽明忽暗,映在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如玉般的脸晃得一半明亮一半阴鸷。
他低沉的笑了几瞬,旋而又沉下了脸。
.....
院外响起了叩门声,祈玉追了过来,在门外高声唤着。
祈璟的院内一向不留下人,因而他只能淋雨敲着门,做徒劳之举。
“祈璟,你开门,你怎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