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出:“下去。”
知他从不让下人近身服侍,那丫鬟忙躬身退下。
祈璟独自更了衣,坐在案几前,单手撑额,闭目养神。
酒意犹未散尽,他端起案上的凉茶,递向唇边。
门忽被风掠开,一道身影自檐上翻下,快步走进屋内,单膝盖跪地揖着礼。
祈璟将茶盏放下:“说。”
“禀大人,属下和几个兄弟已经连续盯了半月有余,那张大人每日子时都会向郊外的庄子里偷运银子,想必都是这些年朝廷拨下的赈灾钱。”
“既如此,杀吧。”
“是,皇爷特许大人先斩后奏之权,属下们自惟您马首是瞻。”
祈璟靠向檀椅,阖上眼:“那姓张的家财可拿,但从百姓手里搜刮来的赃银一律不准拿,谁敢拿,就活剐了。”
“是,遵命。”
那校尉起身,欲翻檐而离。
可脚步刚动,便突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呻吟声。
好似痛苦,又好似欢愉,叫得极大声。
校尉一顿,忍不住望向祈璟。
祈璟睁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滚?”
“是,是。”
那人离去,门被紧紧关上。
酥媚的叫喊声不断落入耳畔,祈璟指尖叩着案几边缘,半眯起眼。
隔墙的偏院一直空落,只有锦姝入府后,才被安置在那。
所以,是她的声音。
他那兄长何时这般厉害了。
那只蠢兔子方才在他面前还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说话磕磕绊绊,躲他如躲野兽,可回了房内,跟自己的郎君便是如此作态。
呵,有趣。
祈璟将茶盏在手里转动着,脑中不由闪过了少女适才泪眼汪汪的模样。
她跟祈玉在榻上时,也是那样一副情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