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看着被包围在中间和大家聊的开心的桥本池音,薄唇几不可察地抿成一条直线。
“这样真的好吗?”耳边响起赤司征十郎的声音。
迹部转头,撞进赤司征十郎那双异色眸子里 “你指什么?”
“音音不知道这是给她举办的相亲宴吧。”赤司征十郎说的直白。
毕竟,把这些人临时找过来也费了点功夫。
迹部景吾呛的咳嗽两声皱眉“本大爷只是让她见见老朋友们。”什么相亲,少爷他没有那种意思。
“我还以为你会……”
“再说吧。”迹部景吾打断赤司征十郎的话。
赤司征十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赤司家在政界有着相当的地位,三年前,赤司征十郎的堂叔是医院里的人质之一。
外人只知道有一名警察为了救更多的人牺牲了,而他们则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牺牲的警察是谁。
松田阵平…
赤司征十郎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种种因素,他只远远的看过这个人,并没有正式会过面。即使他是桥本池音的男朋友。
当年桥本池音转学到东京边缘,赤司征十郎则是去了京都,见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多数时间只能通过手机或者邮件联络。
桥本池音恋爱那天,特意给他和迹部发了消息,附带的照片里,名为松田阵平的少年单手撑着摩托车,另一只手揽着少女的肩,眼里满是笑意。那是赤司第一次见桥本池音笑得那么耀眼。
以至于他和迹部都默契地没说一句反对的话。
再次看到松田阵平的照片,是在他牺牲后。赤司征十郎也有过迹部景吾曾经的纠结,后来同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搁置了下来。
再然后就是时机不合适…
总之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告诉桥本池音这件事。
“冒充松田阵平的人,查到了吗?”迹部景吾问。
这件事,赤司征十郎觉得奇怪,以他家族的实力很少有信息是查询不到的。
和桥本池音聊天的那个人他查不到,通讯公司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仿佛那个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迹部景吾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出错,桥本池音本人不知情也不会去通讯公司删除记录,真相只有一个。
“藏在后面的那人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
听到这话,迹部景吾神情凝重,连赤司家都没办法查到。
“别担心,只要做了就有迹可循。”赤司征十郎看向桥本池音。
不管背后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赤司征十郎的话使迹部景吾认同点头,他们早晚会把人揪出来。
散场后,桥本池音手机里多了几个新的联系方式。
送走了所有人,桥本池音瘫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眼皮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只想就这么蜷着睡过去,连收拾散落茶几上的空杯都觉得费力。
偏偏这个时候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请两天内找到藤井美树在东京大学图书馆留下的东西。)
冰冷的机械音,像一块冰砸进温水里,瞬间驱散了所有困意。
藤井美树,桥本池音反复念这个名字。
从她得到的消息来看,藤井美树原本不会出席那场宴会。原本是想慢慢接触,谁能想到天崩开局,第一次见到的居然是尸体。
行李箱被粗暴地摊开在卧室地板上,衣物和杂物散了一地。她翻出笔记本电脑,按下开机键时,指尖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藤井美树的资料就在桌面的文件夹里,那是她曾经反复放大、逐字揣摩过的档案。照片里的藤井美树还很年轻。穿着东京大学的毕业服,学士帽的流苏垂在肩头。
藤井美树,东都大学研究生毕业,毕业后直接就进了家族企业,除了最开始的两年,后面八年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