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时候时候就会落下来,这感觉也太难受了。
李常青这人倒是勤快能干,在陆大婶家,他勤快得不行,哪怕不让他帮忙,也自己抢着干。
也正是因为他,陆大婶家热闹起来,秋天马上就到了,这两日温度直线下降,身上的短袖也要换成长袖,小孩子们又开始去上学,现在土地没了,村里的老人们无事情可做,温度又正适宜,是遛弯儿唠嗑的绝佳机会。
崔茸挺佩服李常青的,要是让她和这些老人打交道,她肯定受不了。
人一老了就分外固执,还特别喜欢教育别人,而崔茸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说教。
今天却来了个稀客,孙秋月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袅袅婷婷走过来了。
以往见她,每次不都大红就是大紫,倒是少见她穿白色。香水味也换了,从原来馥郁到呛鼻子换成了小清新的花香。
她守寡多年,也不过三十出头,正是最有风韵的时候,下巴尖尖,不浓妆艳抹就很有楚楚可怜的韵致。
只可惜陆大婶是不能欣赏她的韵致的,只看到她的身影,就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起来,罕见恶声恶气到:“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