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我介绍道:“我叫崔茸,你不用那么客气,喊我名字或者喊我小崔都行。”
陆珈珈也道:“我叫陆珈珈。”
李常青郑重点点头,抱拳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常青,玉男派第二十五代传人。今天让你们见笑了。”
玉男派?这是什么鬼东西?
崔茸运气好,嘴里没有东西,但正在喝可乐的陆珈珈就没有这个好运气了,差点没被呛死。
李常青尴尬摸摸自己的手:“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崔茸道:“没有没有。”
怪不得这位从到火车站碰面开始,就和她们至少保持着五米距离呢。
先不说李常青本事如何,但他还真是个实在人,风卷残云扫完汉堡就要开始干活,还是陆奇文拉住他:“不着急不着急,现在天黑了我们也不方便回去,你一路舟车劳顿索性就在这里住一晚,养精蓄锐后再做正经事。”
崔茸和陆珈珈二人也都齐齐附和。
陆奇文和李常青住一间,崔茸和陆珈珈住一间。
因为陆珈珈刚才的“幻听”风波,他们交换了房间,陆珈珈和崔茸住陆奇文身份证开的这间,也就是倒数第二间,陆奇文和李常青住末尾那间。
今天的运动量远超以往,崔茸小腿都开始酸痛了,随便冲洗完就上床准备睡觉。
陆珈珈和以前一样,什么情绪都是嘴上说说,实际入睡比崔茸还快,刚一沾到床就睡着了。
酒店的床很大,宽应该两米都不止,两人一人睡一边,中间还能有一条楚河汉界。
空调工作得十分卖力,房间内凉飕飕的,崔茸扯过被子盖到肩膀,仍然觉得冷。
又等了不知道多久,冷得实在睡不了,崔茸才终于坐起来去床头寻找空调遥控器,但一看吓了一跳,上面显示的温度为27摄氏度,再高不就是制热了?
难道是突然降温了?
崔茸又找到手机打开天气软件看了看,是降温了,昨天三十六度,今天三十四度。
可三十四度也是高温天气啊。
真是活见鬼,这空调坏了吧?
一想到“鬼”这个字眼,崔茸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
李常青就在旁边那间房,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又想到这鬼可能是池鹤,心中的恐惧骤减。
但冷,还是冷。
那种冷很古怪,崔茸是北方长大的,家乡的冬日零下十几度是经常的事,但只要穿上棉袄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那种冷是能被隔绝在衣服外面的,可现在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
崔茸现在正在经历的这种冷,裹再厚的被子也无济于事。
她往陆珈珈那边儿靠了靠,试着喊她的名字,但这家伙睡得很熟,连动弹一下也没有。
崔茸也分不清楚是这房间有古怪还是陆珈珈睡得太死,平日里她也这样,只要一睡着,就算地震了也不会醒的。
她只能重新躺到自己的位置,很想快点入睡,可瞌睡虫这东西,实在傲娇,不该来的时间总来,该来的时候却死活不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崔茸感觉是有很长时间的,远处原来一声鸡鸣。
是了,去买衣服的时候看到了这附近有个菜市场,估计是菜贩的活鸡。
她又想起陆奇文昨晚讲的那个故事,张大胆在听到鸡鸣声后从窗户往外看,看到一个影子。
那只不过是陆奇文编出来骗她们的,崔茸心里知道,却还是做了和故事主人公一样的选择,不由自主抬头去看窗户。
只是这一看,崔茸浑身僵住,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和故事里的一样,有个白色影子。
比故事更可怕的是,那影子在窗内房间里,她甚至能看清,那是个女人,马上到腰间的长头发,腰肢纤细。
那“女人”也察觉到了崔茸在看她,转过头来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