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毕业就开始联系女儿,还说要起诉白眼狼,陆珈珈真的是开了眼,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父母?
说句丧良心的话,老天真是没长眼,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死了。
陆珈珈平日里话很多,但真的不会安慰人,只能多做几个菜。
她其实不爱学习,努力读书只是没有别的选择,考试是她唯一的出路。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陆珈珈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当一个美食博主,厨师太累了她受不。
幸好崔茸并没有消沉多久,她的伤心只有那一天,到晚上时就又重新充满活力。
太阳落下去,天色还未全黑,温度终于降了下来,秋天似乎有了影子。
陆大强在大门外快乐地喊:“珈珈妹妹和小崔妹妹,一起出来玩啊。”
他是快乐的也是孤独的,村里小一些的小孩子在外边儿玩,他凑过去也要一起,但他力气大人也高,明显和那些小孩儿不是一个量级的,无论是捉迷藏还是别的什么游戏,他都一骑绝尘,小孩子们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哇哇大哭,几次就不和他玩了。
大一些的孩子们呢,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电脑和手机,他们早就学会了玩电子游戏,不出门也可过得很开心。
亲妹妹陆小丽一直挺嫌弃这个傻瓜哥哥的,自然更不会带着他玩。
所以陆珈珈崔茸回来之后,陆大强热情得很,经常来找她们。
如果以前,陆珈珈很愿意拽上崔茸去外头兜兜风,陆大强的游玩项目就是牵着大黄后到处乱跑。
崔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生出奇怪心思的是陆大婶,陆大强这个傻样,有时候连男女都分不清,更别说什么男女之情了。
出去透透气,心情说不定真的会好一点。
农村的喧闹和城市的喧闹完全是两回事。
城市路上的声音,多是汽车的喇叭声,而农村路上的声音就要丰富很多,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小孩的肆意尖叫,老人会聚在门口乘凉说三道四,还有各种动物的声音。
各家的狗居然是最乖的,麻烦的是东边人家养的大鹅,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群霸王龙呢。
这群霸王鹅十分嚣张,路过的人就要恐吓一番,不过像是陆大强这种身强力壮的除外,鹅也都是欺软怕硬的。
小卖部的玻璃门敞开着,孙秋月和几个人正围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声鲜艳的红裙子,长度只到大腿。
虽说是长袖,别的地方也都没漏,但她身材丰满,这裙子又修身,她这么一穿上,可不就成了那些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陆大强却像是和她很熟似的,见到她连大黄也顾不上了,飞奔着上前:“秋月姐!”
走得近了,崔茸这才看清孙秋月旁边坐的都是些什么人,清一色的男人,还都是不怎么正派的男人。
她撇撇嘴,虽没说话,但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陆珈珈同时也皱皱眉,每个村里都有那么几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杀人放火不至于,但偷鸡摸狗没少干,她不喜欢这几个人,顺带对孙秋月的印象也不好起来,那些无聊的人嚼舌根时说的话也不是全错,这个孙秋月自身立的并不是那么正。
她冲着拿了一把糖酒欢天喜地恨不得认孙秋月当妈的陆大强喊:“大强哥,天都快黑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陆大强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个小黄毛就皮笑肉不笑开口:“这才几点啊珈珈,就着急回家啦?你也好久没回来了,正好过来,咱们说说话叙叙旧啊。”
陆珈珈认出来了这小黄毛是谁,他叫陆建业,但人别说建业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初中毕业后就整天无所事事了,现在就天天在家啃老。
他和陆珈珈一样年纪,生日只比她大一个月,因为没上学,没到十八岁就结了婚,去年刚到法定年龄补领的结婚证,但儿子都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