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这场雨下了整整三天,门口的道路被淹了,水位到小腿,家里的院子也积了一层水,但只到脚踝。
这三天,崔茸能不出屋就不出屋门,生怕院子里会真的出现一条水蛇。
还有那只老鼠,不知道是搬家了还是隐藏的太好,再也没看到它的影子。
几乎可以确定家里有个喜欢恶作剧的不明生物存在,但崔茸和陆珈珈两个人却没什么特别反应,主要还是因为这位不知名姓的鬼并没有表露出太大恶意。
崔茸想得很开,这天底下每一块土地是都是死过人的,真有鬼的话也到处都是,何况家里也没有害人的意思,可能是个死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吧,所以比较幼稚。
陆珈珈倒是很害怕,但她的害怕只流于表面说说,嘴上说着“家里闹鬼好害怕”,其实吃嘛嘛香,睡得也香,一点儿也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雨停了,乌云散了,太阳终于摆脱了束缚挂在头顶,门口的积水还未消散,隔壁的陆大婶积过来串门了。
崔茸对这个热心肠的大婶印象倒不是很坏,她怎么说也是陆珈珈的亲戚,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可这家常唠着唠着,就渐渐不对劲了。
陆大婶先是问陆珈珈:“珈珈啊,你这四年都在大城市,大学里优秀男孩子很多的,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啊?”
陆珈珈:“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学过得可忙了,一边学习一边打工的,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啊?”
陆大婶表示惋惜:“那太可惜了。你今年虚岁都二十五岁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啊,都把你大强哥生出来了。”
陆珈珈噎了一下:“我春天才过二十二岁周岁生日。”
陆大婶只道:“哎呦呦,又不是做数学题还要算的那么清楚,你妈去得早,有些话只能婶子跟你说。我们女人呐,一过了二十岁,二十二岁和二十五岁没什么区别的。前几天还有好几个人问我打听你呐,趁着现在年轻,生孩子也好恢复,上班那些什么的,要往后排排,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呐。”
陆珈珈这是被催婚了?
崔茸上一秒还在幸灾乐祸偷笑,下一秒就听到陆大婶把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小崔有没有男朋友啊?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不少条件好的男孩子追吧?”
崔茸只能道:“也没有,可能是缘分还没有到吧。”
她想敷衍过去,陆大婶却不是这么想的。
“你前几天不是说,喜欢咱们这里空气好吗?要不然考虑一下咱们这里的男孩子?”
崔茸尬笑道:“您别开玩笑了。”
陆大婶道:“我这咋是开玩笑呢,你们年轻女孩子脸皮薄我知道的,婶子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看这两天,你跟大强相处也挺好的,你觉得他咋样?我家大强呢是不太聪明,但人长得不孬,脾气也好,也肯干活……”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珈珈打断:“婶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强哥脑子有问题啊。”
陆大婶没有恼怒,看了一脸震惊的崔茸一眼:“那不都是小问题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是婶子自夸,镇上老王家的闺女,村西边的孙寡妇,还有几个小丫头,都觉得你哥好,对你哥有意思呢。小崔和你关系这么好,再嫁到我们家,那不就是亲上加亲吗?”
趁她说完这一大段话的功夫,崔茸终于缓过神来,脸上铁青:“你的傻儿子那么受欢迎,你就让他多娶两个进来,不要打我的主意。”
从小马扎上站起来,她语气强硬:“赶紧滚吧你,再不滚,我可拿扫把轰你出去了。”
陆大婶脸色也不太好,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你还清高上了,看你这副打扮,一头黄毛不伦不类的,谁家好姑娘是你这样,指不定是谁配不上谁呢……”
她一走,陆珈珈立马把铁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