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激烈搏杀。
李均也亲自带队参与搏杀
白刃战在城墙上展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一个守军被砍断手臂,竟用另一只手抱住官军跳下城墙,一个官军队官被长枪刺穿肚子,却死死抓住枪杆,让同袍一刀砍死了长枪手。
这场争夺持续了两刻钟,登城官军全部战死,但守军也付出了四十多人的代价。
午时,第一队官军退去,留下百余具尸体。
未时,第二队接替进攻,这次他们主攻的是另一段城墙,还是推着冲车先进攻城门吸引注意力,剩下的人架好云梯快速的爬上去。
李国英在后方督战,他确实在执行左良玉真打的命令,但也严格控制着损失,每队进攻前他都明确告知几个千总,登城人数控制在三十人内,达到目的就退,绝不纠缠。
所以南门的战斗虽然看起来激烈,双方伤亡也都不小,但始终没有演变成全面突破的决战。
官军每次都是打开一个缺口,消耗一波守军然后退去,守军则疲于奔命四处补漏。
到申时第三队进攻时,守军已疲惫不堪,许多士卒手臂酸软得拉不开弓,搬运木料石头的辅兵累得瘫倒在地,李均只得将预备队投入了战斗。
这一次,官军登城人数达到了四十余人,差点就站稳了脚跟,幸好还是因为官军习惯性保存实力没有再继续添兵,让李均带着人将他们赶了下去。
黄昏时分,南门的交战暂停了,统计伤亡后得知守军战死九十余人伤者倍之,官军尸体在城下堆积了一百五十多具,伤者不详。
李国英默默的算了算,一天下来所部伤亡约三百,其中战死一百余,这数字比前三天加起来还多,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他完成了左良玉的命令,也保全了大部分实力。
无论是秦得虎还是李均,他们都觉得官军今天像是换了人,可又觉得他们没真想破城。
真想拿下城池就该像北门那样,一波接一波不计代价,今日南门的官军打得凶但收得也快,倒像是做给谁看的。
当东门、南门在进行着有节制猛攻时,北门外的两个老实人陈永福和王绍禹还真以为左大帅准备玩真的了,他们今日全数爆发,不再保留任何预备队,将攻城队伍分成四队,从辰时到申时发动了整整八轮进攻。
没有佯攻、没有试探,每一次都是全线压上。
辰时的第一波进攻开始后,城头箭矢密集的射向官军,虎蹲炮和鸟铳不停的开火,河南官军硬是用尸体铺路,将云梯架上城墙。
李茂亲临最危险的地方,他看见一个官军队官被滚石砸碎肩膀,竟用单手抓住云梯继续向上爬,看见几个官军被金汁浇中,浑身冒烟惨叫打滚,后面的人却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冲锋。
“放震天雷。”
十几颗震天雷被点燃扔下,爆炸在密集的人群中绽开,残肢断臂飞溅,但官军只是稍微一滞又冲了上来。
午时前,北门城墙三处被同时突破,最大的一处登城点有五十多个官军站稳,开始向两侧扩大突破口。
李茂率部反扑刀都砍卷了刃,才将官军压回去,那段城墙上下双方尸体交叠堆积,血浸透了砖缝。
未时,官军改变了战术。他们推出三辆攻城塔,下面有轮高与城齐,虽然粗糙但能同时运送二三十人直接登城。
“火箭集中射击这个攻城塔。”
火箭射向攻城塔,塔身燃起火焰,但官军推着燃烧的攻城塔继续前进,第一辆攻城塔终于靠上城墙,跳板放下二十多个全身着甲的军士涌上城头。
数十支鸟铳在近距离齐射,硝烟弥漫中,登城官军倒下一半,但余者还在与守军缠斗。
李茂一枪刺穿一个官军什长的咽喉,却被另一个官军一刀砍在肩甲上,疼的他抬不起手,差点就被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