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院,我军现在就缺乏治理地方的能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心,要让我奉天倡义营的旗号在夷陵百姓心中不再是流寇而是王师,是能带来秩序与希望的队伍,你日常处事便是这旗号的化身,可能做到?”
“大帅教诲字字千金,下官铭记肺腑,必当竭尽驽钝,我一定会保境安民稳定地方使我大军无后顾之忧,绝不有负大帅今日之托!”
“好!”
五月中旬刘处直率大军离开夷陵,沿江南下,沿途枝江、石门等小城守军或逃或降几无像样抵抗,过大浮山时虽山路艰险,辎重运输困难,时有士卒中暑、跌伤,但好在士气高昂,也克服了难处。
十天后大军出现在常德府桃源县境内,桃源知县闻风丧胆竟不敢守城,携家眷细软仓皇东逃往洞庭湖方向。
刘处直兵不血刃入驻县城,稍作休整后补充了粮草,并派出小股部队向南面的李来亨部进行联系
大军离开桃源后,进入了长沙府西部,长沙府此时兵力空虚,仅能龟缩于府城及少数县城,刘处直无意此时强攻长沙坚城,以孔有德第四镇为前军,扫荡长沙府西部湘乡等地,清除小股官军和士绅坞堡,主力则快速穿过这片区域,目标直指衡州府。
历经近三十日长途跋涉,在五月末三万大军终于抵达预定地点,衡州府衡山县,此处位于湘江中游,衡山余脉蜿蜒,地形复杂,利于隐蔽,刘处直下令在湘江西岸、衡山北麓一带择险要处扎下大营,连营数十里,同时派出夜不收探查四方。”
安营已毕,刘处直立刻派出塘马,持他的亲笔信与约定信物,前往联络刘能奇与李来亨。
数日后,衡山县义军大营中军帐。
刘处直正在与孔有德、史大成、刘体纯、高栎、宋献策、潘独鳌等人商议下一步具体方略,亲兵来报:“大帅,刘能奇将军、李来亨将军已到营外。”
刘处直眼中闪过激动,霍然起身:“快请他们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营门处,两队风尘仆仆却精气神十足的骑兵勒马而立,当先两人见到大步走来的刘处直,急忙离鞍下马抢步上前,单膝跪地:
“属下刘能奇,拜见大帅!”
“属下李来亨,拜见大帅!”
刘处直一把将两人同时扶起,仔细端详,刘能奇比几年前更加精悍皮肤黝黑,顾盼间带着长期独当一面养成的果决与自信,李来亨则沉稳些,他面容坚毅身姿挺拔,同样是一员骁将模样。
“好、好,都长进了,成了真正的将军了!”刘处直用力拍打着两人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引入大帐,刘能奇与李来亨见到如此多的叔伯都来了也是心潮澎湃,知道大帅此次确实下了争夺天下的决心。
叙礼已毕,刘处直接过两人呈上的部队名册、粮草器械清单,略看了看,便问:“能奇,来亨,你们二人麾下,如今主要有哪些得力将领?趁此机会,也让我和诸位将军认识认识。”
刘能奇率先道:“回大帅,属下现有五营,战兵约一万二千,辅兵三千,主要将领除了以前的张四猛、于寿阳、 马老六,多了一些其他弟兄,前锋营指挥官刘文煌、左辅营指挥官指挥魏成凤,右翼营指挥官王侃,后劲营指挥官兼管辎重为吴国珍,中吉营由我直接统领,于寿阳现在转了文职当户科科长,马老六带夜不收营,张四猛当我的副手。”
他一一介绍随行而来的几名军官,各人上前行礼,神情激动又恭敬。
李来亨接着道:“属下所部编为四营,战兵约八千,辅兵两千,主要将领:前锋营指挥官马腾云,左辅营指挥官刘新宇,右劲营李荆楚,夜不收营郭子奴,他们都是湘南矿工起义的领头人。”
中吉营由属下自己指挥,另外,在瑶州活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