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老秦是绝对不会降的。”
视角来到数十里外的夷陵州城。
知州衙门后宅灯火通明,知州苏惠畴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他年近五旬是个老举人出身,没什么干才,能在夷陵这地方做官,全凭资历和不算太贪。
这时一个衙役冲了进来:“州台、州台,守城营兵的探马回来了,他说白虎关一带发现大股流寇,看旗号就是前几日破了归州的流寇高栎部,人马无边无际他没看清,觉得怕是有数万人!”
苏惠畴腿一软,差点坐倒:“数……数万人?夷陵城里能战的兵……连衙役乡勇全算上也不过一千五百人,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已派人六百里加急往荆州、襄阳求援了,可荆州回话说,抚院大人正忙于应对大别山流贼抽不出兵,襄阳熊部院那里只说已知晓让咱们严守待援,却没说援兵何时能到!”
“严守待援……严守待援……”
苏惠畴哭丧着脸,“拿什么守啊,城墙多年未修有几处都塌了缝,城墙上面那几门嘉靖年间的老炮能不能打响还两说,兵饷欠了半年了,军心涣散天亡我也!”
“州台,为今之计,只有发动全城青壮上城协防多备滚木礌石,紧闭四门,盼援军早日到来啊!”周同知也只能出此下策。
苏惠畴颓然坐下,喃喃道:“也只能如此了……但愿,那群贼寇,只是路过……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