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汝磐第一个跳起来,满脸不甘,“老子好不容易拉起来快两万人占了五六个县,屁股还没坐热,现在你叫我放弃一切,又钻山沟去湖广,刘大帅你在夔东有了基业,咱们弟兄就得一直当流寇么,你咋不把夔东丢了跟着我们一起跑啊。”
张大受也嚷道:“就是,咱们二十万人,怕他洪承畴、傅宗龙怎的,就在成都跟他干了,赢了整个四川还有云南都是咱们的。”
刘体纯看着这些情绪激动的人说道:“郭掌盘,张掌盘,账不是这么算的,咱们人是多可多少能打,洪承畴的两万秦军是什么成色,那是跟着他剿了我们多少年的老冤家,傅宗龙也是知兵的巡抚,咱们困在城下腹部受敌这仗就没办法打,大帅说得对先跳出去,保住元气才是上策,至于夔东的地盘那也是我们弟兄拼下来的,你羡慕也没有用。”
“未虑胜,先虑败,如今之势确非决战良机,保存实力寻机再战,方是长久之计。”
帐内顿时分成两派,以郭汝磐、张大受、高汝利等扩军迅猛、渴望在四川割据的掌盘为首,多倾向于凭人多势众,在成都与官军决战扞卫既得利益,刘处直及其部将还有田见秀则主张离开这里,避敌锋芒。
李自成内心也剧烈挣扎,放弃四川么,他不甘心,入川以来连战连捷势如破竹,眼看巴蜀富庶之地大半入手,成都也在眼前,正是事业腾飞之际。
现在让他走,将到嘴的肥肉吐出去,何其难受,郭汝磐等人的话也代表了许多中下层军官和的想法,他们不想再流窜了。
可是自己义弟的分析也有道理,洪承畴的厉害他比谁都清楚,傅宗龙也不是易与之辈,这局面细细想来,确实凶险万分,二十万人听起来吓人,可其中多少是刚刚放下锄头只为一口饭的流民,真打起来能指望多少?
是冒险一搏,赌上全部家当在成都与官军决战,还是忍痛割舍,保存核心力量另寻生机?
李自成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外面连绵的营帐和远处成都模糊的城墙轮廓,久久不语。
假如能一战歼灭洪承畴,那么就可以割据四川争夺天下了,但这种可能性相当于天上掉白面烙饼、驴肉火烧、牛肉烧饼、驴三件、千层油酥饼、关中凉皮、岐山臊子面、葫芦鸡、金线油塔、肉夹馍、甑糕、葱花大肉饼、羊肉泡馍、米酒、锅盔、粉汤羊血、灌汤包、油酥饼、马蹄酥、普集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