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农更激动:“大帅那苜蓿我算过了,一亩地一年能收三茬每次至少割一千多斤够一头牛吃一年,牛养肥了犁地有劲,粪也多这是个活循环啊。”
胡老农不善言辞,只是不停地给刘处直倒酒眼眶泛红:“大帅您是大人物却跟我们这些泥腿子一起琢磨种地,这世道哪有过这样的王爷将军。”
刘处直哈哈大笑一口干了碗中酒:“我算哪门子王爷,咱们都是苦出身知道饿肚子的滋味,这法子成了咱们就写个小册子画上图,让识字的兄弟抄他几百份发到各个营、各个屯田点,明年开春全军推广。”
夜深了田垄边燃起篝火,刘处直独自坐在火堆旁,看着手中那本西洋农书,又拿出李来亨和刘能奇最近的来信。
刘能奇已经在茶陵几县推广农兵,并且击败了南赣参将董大胜的一次进剿,歼敌两千,不得不说自己这两个儿子打仗都有本事。
李来亨的信中说,衡州和占领的州县都已放弃但农村的农兵组织已铺开。
刘处直将信纸凑近火苗,看着它慢慢卷曲、燃烧,化作灰烬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