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亩上等良田一年的产出,周崇礼周老爷家的窑厂,如今不是经营得红红火火?”
刘能奇最后总结:“新法已定绝无更改,遵守法令按时缴纳安民粮,你们还是本分的田主、乡绅,受我义军保护。”
“若阳奉阴违暗中盘剥或者勾结外人,那就休怪刘某不讲情面,到时候田产充公分与佃户首恶严惩不贷,何去何从诸位自己掂量!”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乡绅们粗重的呼吸声,赵德厚等人面色灰败冷汗涔涔而下,他们原本想好的说辞、讨价还价的底气,在对方清晰的底线、确凿的罪证和强大的武力威慑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最终,赵德厚颤巍巍地站起身,深深一揖:“权将军……各位将军……教诲的是……小老儿……明白了。我等……定当遵守新法,按时缴纳安民粮……”
看着乡绅们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刘能奇说道:“光靠威慑还不够,接下来要派得力人手深入乡里监督新法执行,同时要继续宣扬我们的主张,让佃户们真正敢于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