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过日子,这砻头寨的窑口,升乡寨的屯田,就是咱们的恒产,有了这些,兄弟们的心才能定下来,咱们的队伍才能真正扎根壮大,待日后才能席卷江西。”
于寿阳深以为然:“权将军高瞻远瞩,有了这稳定的财源和根基,假以时日我南路军必能为北方的大帅他们分担很大压力。”
参观完窑厂,两人又来到砻头寨后面山里的校场。
张天琳四哥张四猛正操练着一队新兵,这些新兵大多是本地活不下去的山民或流民,虽然体格不如北方人魁梧但胜在山地行走如飞,能吃苦耐劳。
“刺!收!阵列不许乱!你们当是打群架吗?这是打仗!要听鼓声,看旗号!”
张四猛声如洪钟,手中的马鞭指指点点。
一个新兵因为紧张,长矛刺出的角度不对,差点戳到前面同伴的后脑勺。
张四猛走过去,瞪着眼睛,却没真打下去,只是骂道:“蠢材!战场上,敌人没杀到,先把自己人捅死了!再来!老子在陕西跟官军边军互掏的时候,你们这帮小子还在玩泥巴呢!不想早点死,就给我练!”
新兵们噤若寒蝉,更加卖力地操练起来,这位张将军虽然严厉,但打仗勇猛,而且从不克扣粮饷,跟着他虽然苦但能活命,说不定还能挣个前程,两人也没打扰张四猛训练新兵,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