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借关墙足以拖延我们,一旦被他们缩回关内,或者关内守军出来接应,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李虎看向代州:“代州附近呢?地势开阔,利于我们骑兵冲杀。”
李晋王还是摇头:“代州是重镇,有一个参将驻守兵马众多,在那里动手太冒险了。”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难以决断,刘处直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繁峙县。
他沉吟良久,开口道:“诸位,我看就在繁峙县境内动手,如何?”
刘处直分析道:“其一,繁峙地处崞县与平型关之间,距离两者都有一段距离,官军增援需要时间。其二,根据探子所言,繁峙附近多山,官道需经过一些峡谷河湾,利于我们设伏,其三,过了繁峙,再往前就是平型关,赵大胤眼看即将进入安全区域,警惕性可能会有所放松,正是我们出击的良机!”
他看向李晋王:“李大哥,你对繁峙一带地形比较熟悉,你觉得哪里最适合设伏?”
李晋王仔细看了看地图,又回想了一下,手指点向滹沱河的一个转弯处:“这里!地名唤作葫芦峪,官道在此依山傍水,形成一个葫芦状的弯口,两端窄,中间稍阔,我们在两侧山坡上埋伏,待其队伍完全进入葫芦肚,两头一堵关门打狗!保管让他们插翅难飞!”
“好!就在葫芦峪,李大哥此番就劳烦你带路,并协助我们勘察地形布置埋伏!”
“义不容辞!”李晋王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