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振武卫这个关键信息,李良弼心中大喜,但面上不动声色,又劝了几杯酒,便借口不胜酒力,结账离开了。
为了验证消息的准确性,李良弼又让林文耀冒险在夜间潜至按察司大狱附近观察,果然发现戒备比平日森严数倍,巡逻官兵往来频繁,印证了重要囚犯在此关押的说法。
在西安城内盘桓了三日,确认无法获得更精确的出发日期后,李良弼判断再待下去风险太大,果断下令撤离。
三人依旧小心谨慎,分头出城,在城外预定点汇合后,立刻沿着来时的小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返回石泉。
当李良弼将押运路线的确切消息以及押解兵力可能为孙传庭标营的情报呈报给刘处直后,虽然具体日期未知,但半月内动身的判断与钱经承就这几天的说法基本吻合,时间已然很紧迫了,不过官军出行肯定走官道,跟丢的可能性倒是不高。
刘处直盯着地图上那条蜿蜒指向黄河渡口的路线,研究着这些道路,这些地方这些年转战都走的太熟了。
“高大哥……兄弟绝不会坐视你被送去京师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