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人龙兵力应该还是三千左右,他分兵据守峪口,阵型拉得有些开,让中营冲一次看看能不能打开突破口。”
孔有德摇头反对道:“老李不能这样打,你看他这工事,壕沟绊马,胸墙藏兵,火炮控道,他巴不得我们一头撞上去,好用炮弹和火铳大量杀伤我军有生力量,这贺人龙打仗油滑得很,咱们要打就准备好,一万多人一起发动,别打成添油战术了。”
刘处直点了点头,拿着千里镜扫过官军阵地:“贺人龙这是摆了个防守阵型,他算准了我们急于吃掉他,好回头进攻榆林。”
思考了一会后他下令道:“高栎,前营立刻占据峪口两侧制高点,用鸟铳和弓箭袭扰官军,但不要轻易下山冲击,李茂,中营在峪口外列阵,做出强攻姿态,吸引贺人龙注意力。
孔有德你让炮队找好位置,最好能给予一定的火炮支援,亲兵营充作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马世耀、郭世征,骑兵营在两翼游弋,防止贺人龙派骑兵发起突袭!”
“得令!”军官们应诺,各自领兵行动。
很快,卧羊山峪口前,全节指挥着左营的炮队,将十余门佛郎机、以及虎蹲炮、灭虏炮推上他们研究好的炮兵阵地。
孔有德亲自调整着一门四百斤铜炮的射角打算来个开头彩,此次攻打榆林为了赶路,义军只带了这一门大家伙,他对着旁边炮兵说道:“弟兄们看好了,我要打那个冒头的佛郎机炮!给我装填实心弹。”
他比着射表又微调了一番,然后点燃了火炮,一发实心弹过去,那门佛郎机连同后面的四五个官军都倒下。
“好,将爷威武!”跟着孔有德从登州一路打到现在的老兄弟大声欢呼。
“哈哈,看到没炮就得这么打,剩余火炮都开火吧。”
“轰!轰!轰!”
全节看到孔有德下令后,令旗一挥,实心弹呼啸着砸向官军阵地,激起一团团烟尘,有一发炮弹幸运地命中了一杆官军的认旗。
不过官军的反击也极为迅速和猛烈,贺人龙站在阵地后方一处用石块加固过的指挥位置上说道:“他娘的,这些从中原回来的流寇也有炮了,各炮位,给老子轰。”
官军的火炮,尤其是那些佛郎机,射速极快,虽然威力不如大将军炮,但发射的散弹对于密集阵型有着可怕的杀伤力,一时间,峪口前炮声震天,硝烟弥漫,义军试图向前推进的步兵队伍,被官军精准的火力死死压制在壕沟前,虽然伤亡不大但也不敢轻易冲锋。
高栎的前营在山坡上与官军的弓箭手、火铳手也对射起来,互有伤亡,但官军凭借工事掩护,显然占了些便宜。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义军发起了两次试探性的冲锋,都被官军密集的火力和壕沟前的陷马坑、铁蒺藜给打了回来,丢下了百余具尸体。
李茂亲自冲到前沿指挥,却被一阵乱箭射了回来,肩头中了一箭还好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
刘处直在中军观战后发现贺人龙是真的难啃,这土木作业的能力和临阵指挥的能力比曹文诏之流强的多啊。
宋献策在一旁说道:“大帅,贺人龙这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借工事消耗我军。”
刘处直盯着官军那看似稳固的阵地,脑中飞速旋转,他看到官军虽然防守严密,但兵力毕竟有限,为了守住宽阔的峪口正面,阵型拉得较薄,还得不断调动兵力支援被攻击的区域。
这时候马世耀和郭世征一起上来,他们指着官军阵地的右翼对刘处直说道,“大帅,你看到没有,那里有一段壕沟似乎挖掘得比较仓促,好像没有连在一起。
“要不让左营炮队进行一轮轰击,我们集中所有骑兵,全速冲那个位置!不要管伤亡,务必一举突破!只要骑兵踏营,搅乱他的阵脚,亲兵营和中营立刻全线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