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坚守待援!”
黄应鹏声音发颤:“守?怎么守?你们看看!那是流寇贼酋刘处直的大纛!郧阳兵自身难保,岂会来救我们这小小的竹山县?届时城破,你我皆成刀下之鬼矣!”
他越说越怕,猛地一跺脚:“不行!我不能留在这里等死!速速备马!不,备轿……算了,直接走!”
“县尊!您是一县之主,岂可轻离……” 县丞还想劝阻。
黄应鹏却已慌了神,一边往后衙跑一边喊道:“休得多言!本县……本县这是要去府城面禀军情!对,面禀军情!尔等……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竟真的带着几个心腹家仆离开了城墙,从县衙后门仓皇出逃,连官印都忘了带。
知县一跑,城中本就稀少的守军和衙役顿时作鸟兽散,义军兵不血刃便占据了竹山县城。
刘处直率军进入县城后,城内百姓躲在家中,从门缝里惊恐地窥视着这支闻名已久的流寇。
“大帅,那狗官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虎啐了一口,不屑地道。
刘处直淡淡道:“如此庸官,跑了也好,省得我等动手,传令下去,各营严守纪律,不得扰民!占据县衙、库房,清点存粮,李狗才,多派哨骑全力打探洪承畴以及李自成的确切动向!”
“是!”
义军迅速控制了竹山县,暂时在这里驻扎下来,刘处直站在县衙大堂内,看着墙上那幅陕西舆图思考着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