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被蜂拥而上官军团团围住,他奋力砍倒两名官军,终因寡不敌众,身中十余创而亡。
这下都不用诈败了,看到张一江死后剩下的人一哄而散四处逃窜,官军开始追击剩下的流寇骑兵,想割点脑袋回去换赏钱。
汪之斌在营寨望楼上观察着这一切,他很快做出了判断:“流寇军心已乱,正是出击良机,骑兵全体集结!火铳手检查装备,长枪兵随后接应!”
四百骑兵迅速在营门前列队,这些南京标营的精锐装备着统一的青色棉甲,马鞍旁挂着制式马刀和角弓,没有北军常见的三眼铳和长枪、铁鞭、狼牙棒之类的武器。
追击在辰时二刻开始,汪之斌部的四百骑兵保持着严谨的战斗队形搜索前进,前排三百步兵手持长枪,中间两百人拿着鸟铳,后排两百人装备弓箭,他们以匀速向前推进,尽力保持着阵型完整。
与此同时,徐元亨的神机营在板桥以北五里处的高地上展开布防,军士们熟练地架设虎蹲炮,这种轻便火炮炮身长三尺,重约五十斤,使用一斤重的铅弹或碎石填充的散弹。
鸟铳手们按照三列轮射阵型就位,每列间隔十步,确保火力持续不断,徐元亨特别命令在阵地前方挖掘一道浅壕,既作为防御工事,也用于安置备用火药。
巳时正,汪之斌的部队完全进入伏击圈。高迎祥在台地上挥动令旗,战斗正式打响。东侧丘陵突然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带着尖啸声倾泻而下。首轮射击就造成官军数十人伤亡,战马受惊的嘶鸣声与士兵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山谷。
汪之斌立即下令道:“骑兵全体下马步战,鸟铳手以死马为障准备还击,官军迅速执行命令,死去的战马被安置在外围形成简易屏障,火铳手们依托马尸和地形,开始有组织地还击,再派人前去请徐参戎前来救援。”
官军制式鸟铳的有效射程约一百步,在近距离交战中威力惊人,一轮齐射过后,冲在最前面的义军倒下一片。
这时西面林子中杀声震天,五千义军步兵分成三个波次冲锋,第一波手持丈二长枪,第二波配备腰刀盾牌,第三波则是斧枪手,官军被迫收缩阵型,结成圆阵防御,战场上刀枪碰撞声、火铳轰鸣声、呐喊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战斗最激烈处发生在板桥南侧的那个小山包,把总姚九畴率领的官军步兵试图抢占这个制高点,与张献忠部的义军展开激烈争夺。
双方在这个二十丈高的山包上反复拉锯三次,山坡上遍布尸体,鲜血将泥土染成暗红色,姚九畴身先士卒,手持长枪连续刺倒三个流寇,终于在天近午时占领了山包。
徐元亨在接到求援信号后,立即命令神机营向前推进,他们在距离战场二百步外重新布阵,三十门虎蹲炮被分成三个炮组,分别瞄准义军的后方部队。
“装填散弹!距离一百五十步!”徐元亨亲自指挥射击,三十门虎蹲炮齐鸣,每门炮一次射击可以覆盖方圆十步的范围,义军伤亡急剧增加。
鸟铳手们同时向前推进,在火炮掩护下组成射击线,官军火器部队展现出精湛的训练水平:第一列射击后后退装填,第二列立即上前继续射击,第三列随时准备补位,持续不断的火力在义军阵前形成一道死亡弹幕,硝烟如此浓密,以至于战场能见度下降到不足五十步。
午时二刻,战场形势出现转机,南枢标营把总姚九畴在混乱中发现了流寇掌盘整齐王的旗帜,他立即率领五十名骑兵直扑过去。
整齐王正在指挥部队进攻徐元亨,没想到姚九畴来得如此迅猛,两人在乱军中交手,姚九畴的枪法明显更胜一筹,第一个回合,整齐王的长刀被长枪荡开;第二个回合,姚九畴虚晃一枪,诱使整齐王露出破绽;第三个回合,长枪快速的刺入整齐王的咽喉。
这位跟着张献忠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