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我刘处直说话算话!”刘处直正色道,“但肉,不是白来的,得靠咱们手里的刀枪去挣!你们现在多吃苦,多学本事,将来就能带着弟兄们打更多的胜仗,就会有更多的缴获,等咱们有自己的地盘后还能养鸡鸭鹅猪以及牛羊,到时候更不会缺肉吃了。
他又看向旁边几个年纪稍大、来自各营的军官学员,问道:“你们呢?觉得来学校学习,耽误时间不?”
一个哨官挠头笑道:“开始是觉得耽误,还不如在营里操练,可听了几天课,尤其是周教习那听风辨位的本事,还有韩先生教的字,真觉得有用!以前就知道闷头冲,现在……好像脑子里多了点东西。”
刘处直欣慰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打仗,不能光靠血气之勇,我们要做的,是一支有纪律、有头脑的强兵。”
他和学员们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询问他们学习中的困难,听取他们的想法,这顿简单的午饭,吃得格外温馨,学员们感受到大帅的真切关怀,心中的归属感和学习的劲头也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