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献忠的义子张可旺低声道:“义父,官军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弱点……咱们这次掠来的那些官家、地主家的小姐奶奶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
张献忠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格老子的!好主意!他吴大朴不是死硬吗?咱老子倒要看看,他手下的兵看不看这些美人!”
罗汝才皱了皱眉:“八大王,这个办法实在不智而且太折辱她们了,况且,未必有用。”
“球的折辱!”张献忠不屑地一摆手。
“能破城就是好计!老子管他娘的天和地和人和,这些娘们本来就是掳进来玩乐的,告诉下面就这么办!快去准备,如果破城了咱老子心情好就把她们全放了。”
次日清晨,庐州北城墙下的景象令人窒息,数百名被掳来的女子,衣衫被尽数剥去,赤身裸体地被推搡到阵前,她们哭喊着、哀求着,雪白的身子在冰冷的晨风中瑟瑟发抖。
她们中有的人是乡绅家眷,有的是官员妻女,半月前还养尊处优,今日却遭受了这般非人的屈辱。
城头上的守军果然一阵骚动,许多军士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指指点点嘴角都流出了口水,甚至有人忘记了拿起武器,军官们的呵斥声都显得有些无力,这香艳又无比残酷的景象,极大地动摇了军心。
知府吴大朴很快闻讯赶到北城,看到城下情景,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城下大骂:“献贼!汝禽兽不如!必遭天谴!”他急令军士们不得观看,严守岗位。
然而,就在城上守军注意力被吸引,军心浮动的一刹那!张献忠埋伏好的数百老本兵,口衔利刃,如同鬼魅般从藏身的壕沟和楯车后跃出,快速的冲到城下,迅速架起梯子,疯狂向上攀爬!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突然爆发!
等城上守军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这些悍勇的老本兵已经冒着头顶零星砸下的石块,悍不畏死地攀上了城头!为首的一员悍将,正是张献忠的义子张雄,他挥舞长刀,瞬间砍翻了几个惊愕的守军,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
“不好!流寇上城了!”惊呼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在北城楼附近响成一片,越来越多的义军顺着这个突破口涌上城墙,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官军一时间被打懵了,节节败退,北城楼眼看就要易主!
消息飞快地报到吴大朴那里,这位刚硬的知府脸上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守备,嘶声道:“王守备!北城楼绝不能丢,瞧这献贼如此残暴他若破城,全城百姓都要遭殃。”
“府台!贼兵已上城,弟兄们快顶不住了!”王守备急道。
吴大朴眼神冰冷,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连城楼带贼寇,一并毁了!立刻让瓮城的火炮轰击北城楼!”
“什么?!”王守备惊呆了,“府台!城楼上还有我们的人啊!”
“顾不了那么多了!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快执行军令!否则立斩不赦!”吴大朴咆哮着。
王守备看着知府那决绝的眼神,知道已无转圜余地,只得应道:“得令!”
北城楼上,张雄正带着部下与守军厮杀,眼看就要控制住局面,他脸上已露出胜利的笑容,忽然,他感到脚下的城墙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他愕然回头只见城内不远处的瓮城,居然有十几门大将军炮还有一大堆小炮,炮口还冒着白烟,正对着他们所在的城楼!
“不好!”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响起!实心的铁弹和散开的霰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覆盖了整个北城楼区域!
木石结构的城楼在炮火中剧烈颤抖、崩塌、碎裂!无论是刚刚登上城头的义军老本兵,还是仍在拼死抵抗的官军士兵,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