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平兄弟,你多虑了!陛下那是信重我,让我去守更要紧的大同!
河南这些软蛋官儿,除了会写折子害人,还会个屁?老子走到哪儿都是凭刀枪说话!天下流寇未尽,陛下就用得着我曹文诏!这些文官他们能奈我何,能指挥我的文官只有洪制军。”
至于那些百姓,他更是没放在眼里,曹文诏这玩意忘记了他也是百姓出身,相比李卑这些还有字的将门,他连字都没有。
言语之间,对于纵兵祸害地方毫无悔改收敛之意,反而充满了对文官的不屑。
李卑见状,知再劝无益,心中暗叹,只得拱手作别。
曹文诏离豫之日,其部下曹兵依旧故态复萌,将清化镇及周边最后一番搜刮掳掠,方才“依依不舍”地拔营北去。
留下河南一地疮痍,百姓闻曹兵之名犹自股栗,而曹文诏带着他的骄横与自负,奔赴了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