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处直和李自成汇报:\"掌盘子、闯将挖地道的辅兵已增至五千人,分三班轮流挖掘,但冻土坚硬,进展缓慢。
二月十日,战斗进入第二天。
东门外,孔有德的火炮再次轰鸣,这次集中轰击城墙一角,经过数轮炮击,一处垛口终于坍塌,碎石滚落护城河,溅起巨大水花。
三千多义军如潮水般涌向架好的云梯,依次攀登上城,城上守军拼死抵抗,箭矢、火铳、滚木礌石一齐招呼。
城墙下很快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但由于各营军官身先士卒,甚至秦得虎身前中了三箭仍然继续冲杀,后面的士卒士气大振仍前赴后继。
当第一批士卒爬上垛台缺口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枪林弹雨,守军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出,将攀上来的义军捅下城墙,后面的鸟铳手和三眼铳也轮番射击,硝烟弥漫。
战斗持续到正午,义军始终未能突破这个被炸秃了的垛台缺口,反而在城墙下堆积了数百具尸体。刘处直不得不下令撤退。
西门方向,高迎祥改变策略,命人收集了大量柴草,准备火攻城门。当夜,义军趁着夜色将柴草堆到城门前,浇上火油点燃。
熊熊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城门上的包铁被烧得通红。守军急忙从城头倒水灭火,双方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攻防战。
南门外,李自成部攻击也多次受阻,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到了夜深人静时,他亲自到地道挖掘处监督进度。
二月十一日,第三天。
黎明前的黑暗中,王鸿兴奋地跑到李自成帐中:\"闯将!地道已成!已挖到城墙正下方,火药也已安置妥当!
天色微明时,义军在各门同时发起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势。
东门外,刘处直投入了自己的亲兵营;西门高迎祥亲自擂鼓助威;北门闯塌天刘国能披着重甲身先士卒;南门外刘宗敏也指挥精锐,准备冲锋了。
城墙上,李呈章已经三天没有回州衙睡觉都是在城楼睡的,他察觉到今日流寇攻势异常凶猛,心中顿生不祥预感。城墙根的下的巡逻!贼寇必有诡计!声的命令道。
巳时三刻,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从南城墙传来,王鸿指挥挖掘的地道成功引爆,一大段城墙轰然坍塌,烟尘冲天而起。
守军与义军在缺口处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尸体很快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残垣断壁。李呈章身中三箭,仍坚持指挥,直到被人强行拖离。
与此同时,刘处直见守军主力被吸引至南门,立即下令总攻,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冲锋了,此刻为了鼓舞士气,他也跟着士卒一起冒着箭雨冲向城墙,虽然他身旁有几十个人拿着盾牌保护他,不过还是激励了士气。
克营的老本兵敏捷地攀上云梯,城上守军发现时已为时已晚。一柄长枪刺来,前营千总贺成祥侧身避过,反手一刀砍翻守军,率先跃上城墙。
越来越多的义军攀上城墙,东门守军节节败退。
西门和北门也相继告急。高迎祥的部队终于撞开烧焦的城门,涌入城中;闯塌天刘国能也因为官军增援南门去了北门防守力量削弱严重,部下登城打开城门后,他率骑兵也冲了进去。
正午时分,辽州城全面陷落。守军残部退守州衙,做最后的抵抗。
李呈章铠甲破碎,满身血污,在州衙大堂召集了还没跑的士绅,和一些跟随他的官军对他们说道:\"诸位,城已破,本官唯有以死报国。尔等可自寻生路。
一些被李呈章平日厚待的军士纷纷表示不愿苟活,李呈章含泪点头,命人搬来柴草,堆积在州衙各处。
当刘处直率军攻至州衙时,只见浓烟滚滚,烈焰冲天,李呈章身着官服,端坐大堂之上,在火海中巍然不动。
辽州之战,历时三天三夜,义军死伤逾万。城,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不过攻陷了辽州,杀了知州的消息传出,为了北直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