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指痕还有咬痕,有些已经发紫,自己这副身子已经被这个流寇头子摧残的遍体鳞伤了。
她从贴身处取出一支玉簪——这是她被掳那天藏在发间的唯一物件,也是她与过去生活的最后联系。二字,是她及笄时母亲所赠,正是她的本名。
忽然,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张氏警觉地抬头,迅速擦干眼泪,将玉簪藏好。
帐帘被轻轻掀起,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张氏看清了来人的脸居然是王国忠。
张氏忽然平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你知道吗?每晚他折磨我时,我都在想象你们的死状。
特别是你,王国忠,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王国忠浑身颤抖,突然从腰间解下佩刀,双手奉上:\"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张氏愣住了,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钢刀,又看向王国忠决绝的眼神。
王国忠收起佩刀,忽然上前一步,在张氏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抚上她脖颈处的淤青:\"疼吗?
这简单的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氏紧闭的心门。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而出。
王国忠将她搂入怀中,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抖,心如刀绞:\"对不起对不起\"
张氏在他怀中哭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国忠,擦干眼泪:\"你不该来。若被人发现你会死的很惨的。
张氏苦笑,那又能如何?逃?能逃到哪里去?横营有多少马贼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嘉胤要是看不到我派人来追我们迟早会被抓回来的。
王国忠沉默片刻,突然说道一定有办法的我带你走,我们投靠官军去,官军离我们不远,我们投了官军就安全了。
我不当反贼了我去当官军然后明媒正娶,我是横营的三当家,到了官军也能当个官,我们到时候一起孝敬你母亲。
张氏沉默良久,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决绝取代:\"如果能杀了那个王嘉胤我愿意嫁给你。
王国忠深深看了她一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张氏呆立良久,终于擦干眼泪,将匕首藏入贴身的暗袋。
在王国忠还没去找官军时,翼城县西门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直接就开始往里面闯。
什么人!厉声喝道,长矛对准了踉跄而来的身影。
那是个二十不到的青年,衣衫褴褛,满脸血污。
守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认出了青年与张氏相似的眉眼,连忙跑去通报。
不多时,王国忠大步走来,他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心中暗惊,此人竟与张氏有七分相似!色地问道:\"你说你是张夫人的弟弟?有何凭证?
青年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张字的手帕:\"这是家姐及笄时绣的上面还有她的闺名\"
王国忠接过手帕,只见角落果然绣着小小的\"秋沅\"二字——这正是张氏的闺名,外人绝难知晓,但不知他弟弟突然来这里干嘛。
王嘉胤刚起身,正由张氏伺候着洗漱。,他粗声笑道:\"哦?我那美人的弟弟?带进来!
张氏手一抖,铜盆里的水溅出些许。悦地皱眉:\"怎么?听到弟弟来了不高兴?
张氏低头应是,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不明白弟弟为何突然出现,但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王国忠领命,带着张立位退出大帐,转过几个营帐后,他猛地将张立位拉入一处僻静角落,压低声音:\"你是官府派来的?
张立位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于是打着哈哈说道,王将军多疑了我怎么可能是官府的人,是官府的人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别忽悠我了,你姐早就和我说了这件事,我喜欢你姐,你来了正好我们杀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