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众分成三个方阵,前排是手持长矛的步兵,后排则是弓箭手和火铳手。
这些火铳大多是从官军那里缴获的,虽然数量不多质量也不好,但在留守陕西的农民军中已经算是难得的利器了。
远处一支骑兵部队缓缓出现,他们身着统一的铁甲,马匹高大健壮,行进间竟无半点杂音,只有整齐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
为首的将领风尘仆仆,正是才从山西回来的曹文诏。
义军阵中响起一阵嘈杂的呐喊声,比起对面沉默如铁的骑兵,这喊声显得杂乱无章。
曹文诏让旗鼓兵打信号,身后的一千多骑兵立刻停下。他打量着对面流寇的阵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些人虽然人数占优,但阵型松散,装备简陋,更缺乏对骑兵作战的经验,也不知道蒋一阳这个废物是怎么被这伙人给杀了。
曹变蛟点头领命而去。片刻后,关宁铁骑开始变换阵型,形成一个尖锐的箭头阵型,曹文诏亲自担任箭头的尖端。
随着一声令下,一千多骑兵同时启动,起初速度并不快,但随着距离的缩短,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义军前排的士兵已经能看清对面骑兵狰狞的面容。
数百支箭矢飞出,大部分都被骑兵的全身铠甲和马甲挡住,只有极少数骑兵被箭矢射中铠甲缝隙而落马。转瞬间,曹部骑兵已经撞上了义军的防线。
那场面简直如同热刀切黄油,关宁铁骑以曹文诏为锋,轻易撕开了义军的前排防线。
长矛折断,盾牌碎裂,血肉之躯在铁骑面前如同纸糊。
义军的阵型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恐地四散奔逃,互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红军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五六千人,在一千多骑兵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红军友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调转马头,带着残部向西往麻城镇逃窜。
曹文诏并未穷追不舍,只是命令部队稍作休整,然后缓缓向陇州城开去。
最近曹部官兵先打山西贼又赶路回来,能坚持作战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自己不能把手下往死了用。
当晚,陇州城内灯火通明,曹文诏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而知州张维贤也不顾文武尊卑,亲自和曹文诏一桌喝酒。
再说了,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对付他们,我派了细作潜入贼营,目前他们位置我也知晓了,随时都能灭掉他们,知州大人请宽心。
两日后,红军友的残部约四千人来到麻城镇。
这座小镇位于陇州西北八十里,位置较为偏僻。
红军友还处在被曹文诏暴揍的恐惧中,因此惊魂未定,每日饮酒消愁。营中事务大多交给二当家李一龙处理。
来到麻城镇第二天,李一龙正在营中巡视,一名亲兵匆匆跑来:\"二当家,抓到一个奸细!
很快,一个衣衫褴褛的农民被押了上来。李一龙就跪地求饶:\"二当家饶命!小人是被逼的啊!
亲兵从那人怀中搜出一封信,递给李一龙。李一龙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信是曹文诏亲笔所写,内容大致是称赞李一龙深明大义,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共诛红军友,朝廷必有重赏云云。
他正欲撕毁信件,转念一想,又停了下来:\"把这奸细关起来,严加看管。我去见大当家。
红军友的营帐内酒气熏天,听完李一龙的汇报,红军友醉眼朦胧地盯着他:\"信呢?
李一龙双手奉上信件,红军友看完,脸色阴晴不定。
李一龙松了一口气,以为红军友相信他了,就向红军友告退。
没想到红军友在他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为了避嫌,这几日你就不要带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