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要是走了,他老回回心里实在不甘心。
思来想去,他决定向刘处直求援。至于他怎么知道克营的位置在那,这事也很简单。
雨季到了,住在城外很难受,到了沁源后,刘处直直接命令拿下了这座县城,然后全营搬了进去。
两地相隔百里,沁源丢失的事老回回稍一打听就知道了。
得知是刘处直拿下了县城,思来想去,他让回营的读书人写下了这封信。
自河曲一别,已经过了半年。闻兄弟连战连捷,部众日盛,我也很高兴。
今兄弟集回营五千余众,欲取霍州以充军实,然此城虽墙垣颓败,守卒却负隅顽抗,弟四次率众登城,折损儿郎五百有余,城中知州老贼,驱百姓死守,箭矢滚木如雨,急切之间难下,还请兄弟相助。
马守应拜上。
老回回啃不动霍州这块肉了。信递给身旁的李茂:\"你们怎么看?
高栎讲道:“霍州我们之前也经过了,虽然不是啥坚城,但听老回回所说有个厉害知州,恐怕不好打,咱们上也得损失不少人手。”
很少说话的王鸿发言道:“掌盘子,其实咱们要打也容易,霍州那边护城河没有绕着城墙挖一圈,土木营这边还有五十多桶火药,炸塌城墙绰绰有余了。”
见王鸿这么有信心,其它人一下子都赞成了。毕竟好久没去州城里面享受过了,能打下来当然更好。
霍州城外,老回回马守应的大营笼罩在失败的阴影中。
刚才他又发起了一次攻城被击退,伤兵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马守应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霍州城墙上晃动的火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马守应急忙展开,看到刘处直已经同意了,一拍手道。
再派人去告诉城里那些老爷们,就说他们死期将至了,现在开门他考虑破城后不杀他们。
这些士绅把老回回的话当无能狂怒,自然没有开门投降。
两日后,刘处直率军赶到霍州,马守应亲自出营三里相迎。
两人在暮色中相见,马守应急步上前,一把抱住刘处直:\"处直兄弟,你可算来了!
两军主帅并肩而行,来到一处高坡。暮色中的霍州城轮廓模糊,但能看出城墙确实年久失修,多处墙砖剥落。
当夜,王鸿率领五十名土木营的人,借着夜色掩护潜入预先挖好的地道。
他们携带了二十桶火药,悄无声息地运至城墙地基处。
土木营士卒熟练地安置火药,插入引线。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只有偶尔传来的泥土簌簌声。两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黎明前,霍州城头的守军经过连日紧张,此刻大多昏昏欲睡。
突然,大地剧烈震动,一声巨响划破天空。
霍州的城墙在冲天火光中轰然倒塌,碎石砖块如雨点般飞溅。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呐喊声已从四面八方响起。
刘处直则指挥主力从正面压上,牵制守军注意力。
知州许敏之从睡梦中惊醒,顾不得披挂整齐就提剑冲上街面。
他看到城墙那边腾起的烟柱,心知大势已去,却仍嘶声喊道:\"顶住!援军不日即至!
但溃败已成定局,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守军节节败退。
许敏之带着最后愿意跟他顽抗的人退守州衙,做最后的抵抗。
刘处直亲自来到州衙前,看着紧闭的大门和墙后零星的箭矢,大喊道:\"狗官,你投降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见对面不投降,李茂直接调了一队鸟铳手上前,对着大门齐射。
木门瞬间千疮百孔,随后被撞开,最后的战斗在州衙院内展开。
许敏之身中三箭,仍持剑而立,直到被高栎一刀斩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