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以后叙功时说不定能得两份功劳,自己也能早日脱罪。
就这样,张道浚和艾万年率领三千五百官军北上潞安府,准备围剿刘处直去了。
这两人都和刘处直有大仇,显得气势汹汹,恨不得尽快到潞安把人给碎尸万段。
上路后,张道浚知道此次作战依赖艾万年手下的延绥精锐,于是抱拳对他行礼道:\"久闻艾将军大名,今天能一起剿贼实属幸会。
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插进艾万年心口。他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肉里。
夜深了,中军帐内只剩下艾万年和张道浚二人。一壶烧酒,一些小菜,两盏粗瓷碗,帐外偶尔传来巡夜军士的脚步声。
艾万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去年腊月,克贼率数千流寇突袭我艾家堡。
家父率二百家丁抵抗三日,最终\"他的声音哽住了,\"堡破之日,贼渠下令鸡犬不留,我因在延绥镇守没有回家过年而幸免于难。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都有些醉了。
大寇几乎麾下的兵卒各个有马,来去如风,老本贼悍不畏死者极多。
我泽州营装备已经属上乘了,但是和克贼几次交战都差一口气。
他们能顶着伤亡打下去,我们损失大一点阵脚就会松动,虽然不至于溃逃,但也发挥不出什么战力了。
这些贼寇起事才四年多,我是亲眼看到的愈发难打了。
崇祯元年,我麾下几百军士就能追着数千流寇打。
现在呢?根本做不到了,今年年初陕北剿张存孟,一个叫点灯子的贼首带着三五千人就能挡住我半日,双方交战互有伤亡,已经做不到崇祯元年那样畅快的剿流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