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张献忠就带着自己的义子张可望准备去双泉里李家站。至于为啥不带冯双礼这些人去又不是去打架,就不用一起了。
赶路时,张献忠觉得不能空手上门,但自己手上也没什么钱,正想着该准备什么,突然一只肚皮圆滚滚的野狗出现在他们面前汪汪叫,张献忠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于是让张可望去抓住这只肥硕的野狗。
张可望虽然有点害怕这条狗,但为了不在义父面前丢脸,捡起一块石头,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摁倒这只狗后他用石头往狗脑子上面砸了上去,一下、两下,很快打死了这条狗。
两人将狗剖开时,从里面滑出来了一大堆黑乎乎的肉,张可望虽然有些恶心不过张献忠却无所谓,洗刷干净后张可望将狗皮放在一个布包里面,张献忠背起这条狗,两人继续出发。
来到了李家站李自成家中,今年看着李自成更加沧桑了,李自成和张献忠都是同一年生人,李自成只大他几个月。
张献忠不用下地耕田,不用风吹日晒,看着还挺精神;李自成从驿站回来后种了一年多的地,现在看着像自己的达。
李自成此时正在和自己侄子李过练习射箭,见张献忠两人来了后,知道没啥好事,于是李过将两人拦住不让他们进去,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张捕头吗?来我们李家站做甚事啊?
此时李自成、张献忠两人还没有十多年后那样闹得那么老死不相往来,只听李自成说到:\"补之,来人是客,让黄虎进来吧。
我婆娘熬不住穷,前些日子跟着一个男人跑了,我现在除了这条命,啥都不剩了。
黄虎,你看看我还有啥能交上去的吗?
张献忠沉默。他环顾四周,土墙裂缝能塞进手指,灶台冷清,连只老鼠都看不见,李自成多少也是个里长,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
张献忠好似想通了什么,将背着的那条狗放在地上,和李自成说道:\"李哥,啥也不说了,去把刘铁匠他们叫上吧,我这里有一条狗,都来喝酒吃狗肉,这衙役我不当了!摸出一小袋铜钱递给张可望,让他跑腿想办法去买点酒水。
很快,张献忠就将狗肉处理好了,也没什么调料,就是清水加了点粗盐炖煮,等刘宗敏他们到了后,狗肉已经熟了。
五六个人就围坐在一起吃这条狗,将蒜泥捣碎后蘸着吃,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大明朝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也受不了种地的苦,过些日子我就上山当土匪。
我就不信,凭我黄虎一身本领,不做些昧良心的事还不能活啊?凭啥那些当官的喝酒吃肉,我们就得受穷!
年初艾家被流寇灭门了,现在我不用还钱了。
吃的差不多了,张献忠带着他儿子离开了李家站,他们没有回县城交差,而是回到了自己家里既然要落草了,自然得拉上熟悉的人。
夜幕降临,张献忠家院子里的篝火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张献忠把酒碗重重放在地上:\"兄弟们,这差事,老子不干了!
我认识一些延绥的逃兵兄弟,咱们聚在一起只要不是正规官军来剿我们,米脂就没人打得过我们!
今夜过后,米脂县捕头张献忠就不在了,变成了米脂县的山大王。
起兵初期,张献忠还没想到投靠谁,就占据了十八寨作为自己的地盘,和王尚礼、冯双礼到处拉人,很快山寨就凑齐了一百多人,大部分都是延绥的逃兵和米脂的衙役。
当了山大王,想过好日子自然就得砸窑,他们探查许久,找到了绥德一家姓陈的大户。
傍晚家主正在和家人一起吃饭,一个门房突然撞开了房门:\"老爷!旁边屋子起火了!
等陈家家主带着家里的仆役赶到,只见粮仓浓烟滚滚。突然树林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