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三年正月的陕北寒冷刺骨,可米脂县外的官道上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艾万年骑在马上,武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后是自己的五百名精锐家丁,杀气腾腾。
当自己家的青砖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艾万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洞开,门楼上那个\"积善之家\"的门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破烂的、用鲜血涂鸦的布幡,上面写着:\"艾万年你全家是我们杀的,财物也是我们掠夺的,不要牵连无辜\",落款是\"克营、闯营掌盘子\"。
庄园内的建筑已经被烧毁。中间是一座大坟墓,埋葬着死去的家丁。艾家男丁的尸体被吊在院中的老槐树上,随着寒风摇晃。
他赶忙来到自家正厅,门楼上自己的父亲的头颅被高高悬挂,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进门的儿子。
艾万年从马背上跌落,双膝重重砸在地上。他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父亲那已经发青的面容。
家丁们四散搜寻,很快在粮仓的地窖里找到了艾家的管家。是伤,见到艾万年时老泪纵横:\"大少爷他们不是人庄园破了的时候老爷已经投降了,所有东西任他们取用,可是这些流寇走的时候还是把家中男丁给杀光了我是偷偷跑到这里才幸免于难\"
艾万年猛地拔出佩剑,旁边的木桌被劈成两半:\"集合队伍!立刻追击!
艾万年翻身上马,带着两百名士兵冲出庄园,直奔最近的村子。这村里都是艾家几代的佃户,甚至还有姓艾的五服外亲戚。
艾万年的愤怒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整个队伍里面无人敢说话,一直闷头赶路。
村子里面一片寂静,村民见有官军进村知道不是好事,大多不敢出门。艾万年的士兵破门而入,将一部分村里青壮和老弱妇孺驱赶到村中央的打谷场上。
无人应答,只有孩子的抽泣声在夜风中飘荡。
两名家丁粗暴地将老人拖到艾万年马前。艾万年认出了这是艾家的老佃户,种艾家的地两代人了。
士兵们将老头绑在磨盘上,皮鞭如雨点般落下。老人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村民们惊恐地闭上眼睛,有妇女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多时,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被拖了过来,吓得连哭都忘了。艾万年一把揪住孩子的头发,解首刀刀尖抵在那细小的脖子上:\"最后问一次,流寇去哪了?
一刀下去,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尘土中,鲜血喷溅在艾万年的战靴上。
艾万年早有防备,长剑一挥,老人的胸膛被刺穿。老人倒在血泊中,最后的目光死死盯着艾万年,充满刻骨的仇恨。
家丁们冲进刚才遗漏的人家。很快,打谷场上跪满了被捆绑的村民,有白发老者,也有十几岁的少年。艾万年命人架起柴堆,将一桶火油泼在上面。
村民们沉默不语,有几个胆小的点了点头。
青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因说实话而死。出剑,转向其他村民:\"你们这些刁民,平时受我艾家恩惠,在这个时节还能有上好的水浇地耕种,危难时却作壁上观!我父惨死,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惨叫声再次响彻夜空。艾万年站在血泊中央,看着一个个村民在痛苦中倒下,心中那股怒火却丝毫未减。己父亲生前常说:\"对这些贱民不能给好脸色,不然他们就会骑到主人头上。
当最后一个村民受刑完毕,艾万年下令点燃村中房屋。中,他跨上战马,对千总说道:\"传令下去,明日一早追击流寇。今夜我要血洗十里八乡,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帮我艾家的下场!
马蹄声远去,只留下燃烧的村庄和满地哀嚎的村民。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满脸血污的少年从尸堆中爬出,看着自己的家没了,颤颤巍巍地跑了。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