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州城外十里木头峪,刘处直率军已经等了一天了。一路上全营扩充了一千多人,在这里停下后,他让各个营官将这些人整编好。
见到刘处直到来,高迎祥热情地请他进了帐篷,问他葭州的情况打探得如何了。
刘处直看了一眼李狗才,他马上起身来到舆图旁边,指着葭州说道:\"葭州一面背靠大河,城墙高两丈五尺,砖石结构,四角各有敌楼一座,护城河宽一丈多。如今正值旱季,护城河里倒是没多少水。
帐内一时沉默。刘处直知道刘哲说得没错。克营还好点,刚招的新兵用的是竹枪和农具;闯营里面多是走投无路的贫民,拿着锄头、镰刀就跟着造反,没有什么正经军械,称得上军械的不过三成。
刘处直看着高迎祥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心中暗叹这位闯王果然名不虚传,豪气干云。哥别激动,不如先派小队试探,摸清守军虚实。
次日卯时,刘处直亲自带着中营来到葭州东门外二里。晨雾中,城墙显得格外高大。他仔细观察着城头的动静,几个刚刚换上来的守军正在城垛间走动。
正当张二虎带人刚刚接近护城河时,突然,城上一声锣响,紧接着箭如雨下。张二虎慌忙用盾牌遮挡,踉跄着往回跑,另外两人运气不好,当场就死了。
回去后,刘处直向高迎祥说明了葭州情况。河没水,搭个木板队伍就能通过,到时候几个弟兄把吊桥砍断,撞木车就能过去。但守军戒备很严,今天我们刚一靠近,上面就射下来好多箭,强攻的话要准备死点人了。
回到自己营里,刘处直召集营官们都来开会。后,他先说道:\"这个高迎祥看来是非得拿下一座城了。之前我劝他不要留在延安了,北上打葭州原本只是想试探性攻一下,情况不对好跑路,这也是为了调动官军。但看高迎祥今天的态度是非得打下了,咱们也只好配合一下了。以前从来没正式的攻过城池,都是打一些士绅和大户家的庄子,这也算积攒经验了吧。
夜间,刘处直带着亲兵巡视营地。这几天新来的弟兄们三三两两围着篝火取暖,不少人连双完整的鞋都没有,用破布裹着脚。想到他们明天可能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刘处直让辎重营给这些人一人发一双鞋——\"就算死,也不能光脚就去了。
天刚蒙蒙亮,攻城的号角就吹响了。高迎祥亲自率领主力向南门进发,刘处直则带两千多人向东门移动。远远望去,葭州城墙上旗帜招展,守军已经做好了准备。
攻城前还是老办法,刘处直拿着铁皮喇叭劝降,说他们已经被二十万大军围住了,赶快投降,不然破城后杀光所有官吏士绅。
这种小伎俩没啥用,城墙上的几门虎蹲炮和佛郎机开炮了,不过距离太远了没啥用。既然劝降没用,那就只能开战了。
很快,第一波进攻的三百人扛着木板就冲了上去。全营数百弓箭手开始向垛口射箭。由于城墙上也有火炮,为了防止两门佛郎机出事,今天刘处直就没安排季伯常去打两炮。
当第一轮冲锋的人进入了射程后,城墙上虎蹲炮、佛郎机都开炮了,铅子四散而飞,前排十几个弟兄被铅子打中,没有当场死去,在地下疼得死去活来。剩下的人冒着上面的弓箭和火铳射击,快速向护城河靠拢。见此,刘处直亲自站出来敲锣,鼓舞他们士气。
护城河还是不算远,很快几十块木板就搭上去了,待会可以踩着木板过护城河了。见此,刘处直通知前营把总任勇可以带队回来了。
看到旗帜挥舞,任勇指挥所有人往后撤,能带回来的伤员尽量带回来。第一轮进攻损失了五十多人,其中大部分是新卒。
看到这些回来的人,刘处直上前嘉奖他们,让他们去休息,下轮进攻不用参加了,晚上安排炖肉。
紧接着,云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