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一加入,这一千多流民就被消化完了。
剩余一两百人都是身体有隐疾或者不想造反的,就任由他们去了。到后笑了笑:\"咱们又替大明解决掉一个包袱。这一千多流民去了关中得消耗官府多少粮食啊。人听完后哈哈大笑。
解决完这一批流民后,全营向壶口山进发,这段时间就在那边暂留了。
第二天午时,全营赶到壶口山。刘处直让辎重营妇女营忙碌起来做饭建造营地。的弟兄们都已经安置好了。大步走来。刘处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停留在营地东侧那片混乱的区域——这次新来的暂时还没分营伍。那里的人群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有人为了一碗稀饭大打出手,有人抱着锈迹斑斑的农具发呆,更有人蹲在地上直接乱拉。
高栎顺着刘处直目光望去,不禁苦笑:\"能拉弓射箭一个都没有,可能是农民出身锄头拿久了长枪倒是拿得稳。我营差二百,老李那边差四百,就按这样分吧。这些人才当流民没多久,吃一两天饱饭恢复了不少气力。明天开始训练一天吧,就和咱们第一批老兄弟一样站姿、左右转、队列。不需多少力气,但能快速让乌合之众有个军队样子。这些熟练后就安插进正兵营一起练。
今日起,新兵伙食加一成。明天我再给他们训训话,让他们认识下我,鼓舞下士气。
次日拂晓,锣声响彻营地。新来的人睡眼惺忪地被赶出营帐,在早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刘处直早已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身披布面甲,腰挎雁翎刀,挺拔的身子在晨光中宛如一尊铁铸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