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推楯车的士卒砍死,同高栎麾下的士卒开始交战。
制造楯车并没有那么容易。李茂原先打算做个几十辆,包围时前中后三营推着接近官军。但营里做这玩意确实不太熟练,也没那么多牛皮,所以做出来的十辆就全配发给了高栎,让他推着楯车搅进官军营中,中后两营再上去。
但是官军已经分兵阻止了高栎继续突进,李茂只得命令中后两营进攻,弓箭手推进到六十步抛射。
官军军阵顿时被箭雨覆盖。但是身上那一身重甲防御力确实变态,再加上小盾牌遮护,剩下这五百多官军伤亡不算太大。而官军自然不会站着挨射,他们也组织了弓箭手放箭。
官军骑兵因为无法骑乘作战,也就下马拿着骑弓充当弓箭手,加上官军原有的一百步弓手,让冲锋的两千中后营士卒倒下了一大片,看的李茂心疼坏了。
不过仗打到这份上了,退不得了。高栎已经牵制了接近一半的官军,自己只要能全歼这五百多人,这仗就算赢了。
郝副将站在后方看见双方互射的差不多了,也命令弓箭手换腰刀,准备开战。
冲在前面的都是穿着甲的士卒。李茂带领他疯狂的冲击官军阵型缝隙处,只要打开阵型,其它士卒就能涌进去。突然李茂前面插了两支箭,把身边亲兵吓了一跳。看了看没流血,就让亲兵别管他,带着人赶紧冲。
终于前面的刀盾手和官军接触上了。不一会,双方排头兵就死伤惨重。经过这些日子的转战还有训练,中后营不再像平戎川时那样配合不紧密。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让官军阵型很快就松动了。
有些敢战的士卒直接飞身往官军阵型中撞过去,然后后方士卒紧跟着冲。
郝副将看到这里也麻了,自己惹到硬茬子了,怕是不容易脱身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怕了,全军立刻就会溃散。于是戴上铁盔,拿着腰刀也从后面来到了官军两个大阵中间,鼓舞士气。
这时候,刘处直带着亲兵从后方也赶来支援。苦苦坚持的官军终于撑不住了,阵型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后面的士卒一鼓作气搅了进去,开始以多打少。
郝副将看到这里知道自己败了,于是让自己还没参战的家丁赶快和自己骑上马跑路了。而高栎那边苦苦支撑许久后也溃散了,郝副将带着那批进攻高栎的人润了。
还在激战的明军士卒看着将爷带着大旗跑路了,士气一泻千里,纷纷丢下武器投降。而中后两营士卒也到了极限了,再也无法追击。这仗打到这里就这么结束了。
官军还剩下二百多人,全部当了俘虏。算上死去的官军,损失了六百多人。只有郝副将带着家丁和围攻高栎的那批部队差不多三百人跑掉了。
高栎前营九百多人溃散。中后两营伤亡也有一千二,能救回来多少也不清楚。不过还是赢了:马匹到手了,俘虏二百官军,缴获大量军械。这仗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