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李茂都亲自示范最基本的刀法动作。劈、砍、撩,每个动作重复上百遍,直到新卒们的手臂肿痛难忍。但没人敢抱怨,因为他们的营官做得比任何人都多,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
与此同时,李虎正在训练使用盾牌。方式也简单粗暴——他让老兵持木棍攻击新兵,只有用盾牌挡住的人才能吃午饭。不到两个时辰,已经有三十多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这种方式也收到了很明显的效果。
高栎那边的弓箭训练则更为艰难。之前中部县招的新卒连弓都拉不开,更别提瞄准了。高栎不厌其烦地调整每个人的姿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给教不会的一人一飞脚。
人是有惰性的,练着练着累了就会懈怠。这时候史大成执法队出现了。他命人拖出十几个偷懒的士兵,一人五鞭子。
而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时,刘处直带着之前投诚的几个官军降兵正在研究火器,他自己以前也没怎么玩过。
刘处直瞪大了眼睛看着,生怕错过那一步。他身边的几个亲兵也凑得很近。
刘处直点头同意。赵德柱走到旁边,对着二十步外放在那里的桌子瞄准。的一声巨响和一团白烟,桌子被弹丸击穿了。
旁边的弟兄们爆发出一阵惊呼。这样的威力,这样的射程,远超他们用的弓箭。
议论声中,刘处直站起身来,走到赵德柱身边:\"多久能教会营里弟兄使用?
下午,刘处直亲自从新兵营挑选了四十个年轻机灵的士卒:\"记住,你们要好好学,将来还可以教其他弟兄。谁学得好,谁就当官。
赵德柱开始从最基础的装填教起。之前从来没用过火器的亲兵们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动作,不时出点差错。有人把火药装反了,有人忘了把通条取出来。
就这么两天过去了,装药这些已经练熟了。赵德柱打算下午让所有人试射一发。到了下午,开始实弹射击。结果第一个尝试的人太过紧张,扣动扳机时手抖得厉害,结果铳口歪向一旁,铅子打在了地面,溅起的泥土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刘处直看到这一幕,上去就是一鞭子:\"娘的你个蠢货,端个铳都端不稳!你没看到差点就打到人了吗?被教训的士卒连忙认错。再有下次五鞭子,绝不轻饶!这个开不得玩笑。
由于药子很珍贵,实弹射击一人打了两次,鸟铳训练就差不多了。刘处直让他们自己多端着找找感觉。接下来他得去看看操作佛郎机的士卒练的咋样了,这是和鸟铳同步进行的,是由另一个降兵季伯常在教。
刘处直过去时,那边也在准备放炮了。着火器哨的十个人讲道:\"佛郎机炮厉害之处在于可以快速更换子铳。着炮身后部的开口解释道,\"一个子铳打完后,可以立即换上另一个,比虎蹲炮都快得多。
练习使用火炮的亲兵营士卒围着这两门火炮,非常好奇射击时什么样的。当季伯常示范射击时,震耳欲聋的炮声让不少人吓得趴在了地上,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态哄笑起来。
季伯常不厌其烦地强调安全规程。,学习的士卒也认真起来:\"佛郎机炮打一轮就必须要降温,不能连续打两轮,否则会炸膛。
由于训练火器不累,火器哨士卒天天训练。在宜川的十天时间,鸟铳的装药步骤不会出错了,差的就是熟练度。而使用佛郎机炮那边也会装填了。以后碰到官军见面先开枪,就不会单方面挨火器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