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双手双腿正被几道紫色的虚空锁链牢牢地固定住!
“白白雪?!”
陆胜懵了,“你干什么?!”
白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带着一丝病娇意味的笑容。
“陆胜哥哥”
“你睡醒了吗?”
“小雪其实也忍得很辛苦呢”
“苏姐姐说了”
“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动手拿!”
陆胜:“???”
苏璃月!!!
老子跟你没完!!!
“等等!白雪!你听我说唔!”
一切言语,都被突如其来的温软瞬间封堵。
陆胜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雪。
嗡——
陆胜猛然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从床上弹坐而起,额头上满是冷汗。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微弱的夜灯,一切如旧。
“呼”
“原来是梦啊”
陆胜抹了一把冷汗,心有馀悸。
还好是梦!
那个平日里乖巧得象小白兔一样的白雪,要是真变得那么病娇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这小丫头”
陆胜无奈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想看看那个在梦里把他五花大绑的小罪魁祸首。
然而。
身侧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缩在他旁边睡觉的白雪,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火红,与一抹清冷迷离的银白。
陆胜瞳孔地震!
只见在他左侧侧躺着一位红发如火的绝色女子。
她身着一袭宽松的绯红轻纱,虽未完全贴身,却因侧卧的姿势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领口微敞,锁骨深陷,九条赤红的狐尾慵懒铺散,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正是业火狐主!
而在他右侧。
另一位银发如瀑,气质本该清冷如仙的女子,整个人如若无骨般依偎在他的臂弯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双银色的狐眸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痴缠。
涂山千夏!
“怎么是你们?!”
陆胜惊得差点从床上跳下去。
“白雪呢?!”
听到动静,涂山千夏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唇,露出一抹狡黠而魅惑的笑容:
“那个小姑娘呀?”
“嘻嘻她太累了,睡得跟只小猪一样。”
“我们看她睡得不舒服,就好心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啦~”
业火狐主也慵懒地翻了个身,支起下巴,那一双赤金竖瞳直勾勾地盯着陆胜,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与理所当然:
“就是。”
“那样一个青涩的小丫头,懂什么服侍主人?”
“占着主人这么好的资源不使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胜:“”
好家伙。
这是趁着白雪睡着了,直接把人搬运走了,然后鸠占鹊巢?!
防不胜防啊!
“那个”
陆胜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现在很晚了,你们这是”
“暖床呀!”
两女异口同声。
“今夜降温了。”
业火狐主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身子又往陆胜怀里挤了挤,那滚烫娇躯带来的触感让陆胜呼吸一滞。
“奴婢是火属性,体温高,怕主人冷,特来给主人暖床。”
“对对对!”
涂山千夏在另一边用力点头,小脸埋在陆胜胸口蹭了蹭,身后的九条银尾不安分地缠绕上陆胜的腰腹。
“千夏可以给主人跳舞助兴,主人不是最喜欢看千夏跳极乐净土了嘛~”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