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轻快跳跃,透着一股子古灵精怪的活力,径直逼近房门。
咔哒。
门把手被极其自然地拧开,没有丝毫敲门的觉悟。
一颗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灰红双色的长发垂落,露出一张妩媚精致的容颜,苏璃月。
她眨巴着那双狡黠的大眼睛,视线在房内扫视一圈。
确认安全。
确认无敌军。
一抹璨烂而妩媚的笑容瞬间在她嘴角绽放。
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双手扒着门框,身体前倾,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
声音甜腻,带着钩子,直往陆胜耳朵里钻:
“反正……小猫咪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主人做游戏了呢~”
唉
陆胜心中无奈叹息。
何婉莹前脚刚走,苏璃月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怎么也跟着来了。
苏璃月赤着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反手锁门。
她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正是陆胜的衬衫。
原本合身的男士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瞬间变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友风睡裙。
领口大开,精致深陷的锁骨一览无馀。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光洁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袜的遮掩,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随着走动,衣摆晃荡。
绝对领域的风光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这种纯欲与色气交织的打扮,杀伤力比何婉莹的黑丝女仆装还要高出几个层级。
陆胜看着她,眼神微动。
苏璃月却并没有象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她爬上床,动作轻盈得象一只真正的猫,跪坐在陆胜身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通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砰。砰。砰。
这声音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今天上午在灰岩城的那一幕至今仍如梦魇般缠绕在她心头。
那种被死亡笼罩的窒息感。
那一刻,苏璃月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从小到大,为了抢一个馒头可以跟人打得头破血流,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株野草,命硬,心冷,无牵无挂。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世上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可是。
当死神的镰刀真正架在脖子上,当视线开始模糊,当身体逐渐冰冷的那一瞬。
她怕了。
不是怕死。
而是怕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男人。
脑海中走马灯似闪过的画面里,全是陆胜。
是他笑着揉乱她头发的样子,是他冷着脸训斥她的样子,也是他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那一刻苏璃月才惊恐地发现。
原来她这只漂泊的船,早已找到了凄息的岸。
如果不曾见过光明,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可既然遇上了陆胜,她就再也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的冰冷寂灭。
“主人……”
苏璃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依恋。
她缓缓俯身,灰红色的发丝垂落在陆胜的胸口,带着淡淡的沐浴乳香气。
“我冷。”
她低喃着,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甜腻做作,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斗:
“抱抱我。”
说完不等陆胜回应,她便象一只受惊寻求庇护的猫儿整个人钻进了陆胜的怀里。
肌肤相贴。
她贪婪地汲取着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