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活着的证明,也是强大的证明。
曾经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弟,如今已经成长为能为大夏撑起一片天的顶梁柱了。
“小胜……”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答应姐,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
陆胜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宠溺:“我不拼命,谁来保护咱们家这个爱哭鼻子的姐姐?”
“谁……谁爱哭鼻子啦!”
陆雪瑶破涕为笑,有些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没大没小!我才是姐姐!”
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饿了吗?”陆胜问。
陆雪瑶揉了揉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恩……在塔里担心了一天,没顾上吃饭。”
“走,我给你下面吃。”
“那……我要加两个荷包蛋!还要香肠!”
“好好好,都依你。”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窗外是万家灯火。
屋内是姐弟温情。
这一刻,所谓的五转大君,所谓的真实权限,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吃饱喝足。
又陪着受惊的陆雪瑶聊了许久,直到看着她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陆胜将她抱回房间安顿好,这才回到自己的主卧。
刚准备上床休息。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带着几分尤豫的敲门声响起。
陆胜眉头微挑。
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但他强大的感知力早已捕捉到了门外那道熟悉的气息。
气息向来清冷,如高山雪莲,但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紊乱,呼吸急促,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似乎正在门外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是何婉莹。
“进来。”
陆胜靠坐在床头,声音慵懒地开口。
门把手被缓慢地压下,房门推开一条缝隙,随后才慢慢打开。
借着床头昏暗暖黄的灯光,陆胜看清了走进来的人影,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只见何婉莹一改往日里清冷的常服打扮,竟然换上了一套精心裁剪的女仆装。
黑白相间的蕾丝裙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腰间束着宽大的白色围裙,系带勒出她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和傲人的曲线。
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秀发柔顺地垂落在胸前和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极品黑丝。
极品冰淇淋!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著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神秘的光泽,一直延伸进裙摆深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平日里的高冷女神,此刻却象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双手绞着围裙边缘,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陆胜的眼睛。
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主……主人……”
何婉莹的声音细若蚊蝇,平日里的清冷声线此刻听起来软糯异常。
她艰难地挪动步伐,来到床边,始终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开口:
“您……您今天辛苦了,为了大夏。”
“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让婉莹……为您按摩放松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她象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身体紧绷得象一张拉满的弓,内心紧张万分,生怕陆胜拒绝。
自从习惯了给陆胜按摩,每次可以零距离接触主人的身体,感受陆胜身体的炽热与强有力,何婉莹早就爱上那种感觉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大夏各种麻烦事频发,她都已经好久没有为主人按摩了。
而此刻她的穿搭,正是第一次与主人相遇时,主人强迫她穿的那身。
天知道她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敢穿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