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他长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道：“……不用争了，是我。你们两个，都是我拉下水的。”
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演，却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主动认罪！
这场闹剧的背后，那只无形黑手的主人究竟是谁，已经昭然若揭。
“够了。”
周武光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看都未看地上跪着的三人，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那个从始至终都毫无存在感的文档室主任，穆书乐。
“穆主任，你的职业，应该是【深海梦魇师】吧？a级精神系职业，擅长深度催眠和记忆植入。真是稀有又强大的能力，可惜，用错了地方。”
“能否给我解释下，当初入职的时候，你登记的职业为何会是b级生活职业【知识学者】？”
穆书乐脸上的温和与平静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他没有回答周武光的问题，反而将目光越过周武光，落在了另外一人身上。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