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半扶半抱起来,一步步向后退去,退回自己的房间,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妈妈,不许你进来!”
啪嗒——
房门无情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整个走廊只剩下白兰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妈妈,妈妈不是”
她无力地呢喃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沿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最终跌跪在光洁的地板上。
坚强的伪装被女儿决绝的眼神撕得粉碎,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山洪般轰然爆发。她捂住脸,却抑制不住从指缝间溢出的呜咽。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下,砸在地板上。
寂静的夜色,因为一个母亲无声的悲泣,而变得无比忧伤。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门外是母亲心碎的泪,门内是少女复杂如麻的心。
白雪将陆胜安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用双手撑着自己光洁的脸蛋,借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凝视着这个少年的睡颜。
陆胜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双唇紧紧地抿着,即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令人心动的气质。
她的心情很乱。
一方面,是解除了噩梦困扰后,对陆胜的感激与崇拜。
另一方面,是对母亲恩将仇报行为的愤怒与失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一摸陆胜的额头,看看他是否还在发烫。
指尖微凉,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床上的人眼皮却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恩”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陆胜的喉咙里发出。
高级镇静药剂的药效终究是有限的。
作为a级道具,它可以镇静神经,几乎能压制一切精神侵蚀,但陆胜体内的精神侵蚀是由幽冥族三君主之一的业火狐主种下的,岂是区区a级道具能够彻底镇压的?
此刻药效迅速减退,陆胜体内被强行按下去的的邪火,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开始了十倍百倍的疯狂反弹!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火山,无穷无尽的燥热与邪念再次升腾而起,想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陆胜?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白雪见状,又惊又喜,连忙俯下身,关切地凑近。
陆胜猛地睁开双眼,眸子深处一抹猩红一闪而逝。
他第一时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白雪。
白雪的俏脸上充满了担忧,但此刻少女身上载来的淡淡馨香,仿佛催化剂一般,让他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窜得更高!
在白雪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脑海中还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为什么是也?
“陆胜,你”
她慌乱地开口,然而话未说完,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肢,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拽倒。
聪明的她顿时反应过来,先前在门外,母亲给陆胜注射的那瓶蓝色药剂应该是高级镇静药剂。
显然是因为陆胜受到了某种未知的精神污染,母亲是在帮助陆胜压制污染,而她却误会了母亲的好意。
现在想通了一切,白雪却已经被陆胜揽在怀中无法动弹。
她身上并没有高级镇静药剂能够帮助陆胜压制精神污染。
“哎呀——呜——”
天旋地转间,她的惊呼被堵了回去。少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与反抗能力都在陆胜的狂暴面前被彻底碾碎。
她只能象风暴中的一叶扁舟,任由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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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
晨曦通过窗帘的缝隙,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