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灵魂的痛苦却是真实不虚的痛觉,此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大脑里搅动。
另一边,白兰更是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大汗淋漓,傲人胸口不断起伏着,显然这番极限操作对她的消耗也远超想象,并非是先前所言那般轻松简单。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担忧地看着陆胜,不敢出声打扰。
“呼——”
陆胜深吸一口气,从背包中摸出治疔药剂猛灌了几口,脸色才恢复了几分血色。
刚才,只要白兰的传送晚上哪怕零点一秒,回来的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他缓了片刻,抬起头,迎着众人关切的目光,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苍白却璨烂的笑意。
“在那个地方,我看到了另外两条连接我们大夏的空间信道。”
众人闻言,心头同时一紧!
陆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幸不辱命。”
“其中一条,已经被我永久性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