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进来陪我一下?”
“……”
陆胜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在这一瞬间过载、冒烟,然后砰的一声,烧了。
啊?我吗?!
好家伙!这还是国内能有的剧情吗?!
“你你你……你想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只要背过去,闭上眼睛就好!”似乎怕他拒绝,白雪急急地补充,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我一闭上眼,就感觉那个东西还在看着我……到处都是它的声音……”
看着白雪那双水汪汪的、写满了你要是敢拒绝我就当场哭给你看的大眼睛,陆胜深刻地体会到了一句话的含义。
有时候,女孩子的请求,比秘境里的最终boss还要难搞。
他仰天长叹一口气,心中悲壮。
这哪里是保护白雪,这分明是他在渡劫!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好。”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亮如白昼。陆胜信守承诺,象一尊正在面壁思过的雕像,笔直地背对着淋浴区,双眼紧闭,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然而,听是忍不住的。
很快,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挲的窸窣声,然后是花洒被打开的哗啦啦的水声。
陆胜立刻开启了心如止水的圣贤模式,试图屏蔽一切杂念。
然而,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有史以来最严峻的一场听觉与嗅觉的考试!
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陆胜的鼻腔。
眼睛虽然闭着,但他的听觉和嗅觉却被无限放大,陆胜能听到水流冲刷在白雪肌肤上的声音,能听到她因水温而发出的细微喟叹,能听到洗发水泡沫被揉搓的绵密声响,甚至能清淅地分辨出白雪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不仅仅对白雪是种煎熬,对陆胜同样也是煎熬,每一个动静都象是一只心魔之手,疯狂撩拨着他坚如磐石的道心。简直比和四转职业者周武光正面打一场生死战还要刺激!
十几分钟后,水声渐歇。陆胜依旧闭着眼,凭借感知,手臂稳如老狗,将早已准备好的浴巾精准地递了过去。
当换上睡衣的白雪从他身边走过时,陆胜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和那几乎快要具象化的害羞情绪。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成功渡过了一场心魔大劫,修为似乎都精进了那么一丢丢。
然而,这大劫显然还没结束。
白雪忽然拉住陆胜的衣袖,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我睡着之前,你……你别走好不好?”白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只敢蜷缩在床的一角,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胜。
“好。”陆胜拉过一张椅子,在她的床边坐下,“睡吧,我就在这。”
得到保证,白雪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这几天的折磨实在让她心力交瘁,又或许是陆胜的存在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过多久白雪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显然已沉沉睡去。
确认白雪已经熟睡,陆胜才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阳台,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邓老,是我。”
面对异族这么大的事,在不清楚对方实力之前,他才不会冒险。
大事,就该交给大人物去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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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头,刚刚结束一天高强度会议的邓建新正瘫在沙发上,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放松时刻。
然而,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哗啦——
几根珍贵的头发应声而落,让本就不富裕的发量更加雪上加霜。
这个点,谁会给他来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