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戳到了痛处,何伟国不服气地反驳,“我每次每次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翻本了!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呵,机会?”陆胜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满是怜悯,“你所谓的只差一点,不过是毒鼠帮给你设下的圈套。他们像喂养牲口一样,一点点给你希望,再一点点抽走你的筹码,直到最后,将你的一切都赢走!”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
“你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竟然还没我一个少年看得透彻。”
嘭——!
又是一棍,重重地甩在何伟国的脑门上,一道血线顺着脑门缓缓流下。
陆胜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每当忆起何婉莹记忆中那些绝望无助的画面,他就恨不得亲手碾碎眼前这个无可救药的赌狗。
“何婉莹,过来。”
他收回钢管,声音恢复了冰冷。
何婉莹身体一颤,机械地迈动脚步,走到他身边。
陆胜声音冷冷。
“打给职管局,举报他。”
陆胜把手机递给何婉莹,屏幕上已经是打开的拨号界面。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何婉莹心上。
根据大夏律法,像毒鼠帮这种设计赌博,非法拐卖少女儿童,无恶不作的地下势力,几乎所有成员至少都是无期徒刑,领导高层甚至全都死刑。
而她的父亲参与非法聚赌、贩卖子女的罪行,一旦举报,迎接他的将是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何婉莹忽然明白了。
原来原来主人在职管局没有供出父亲,是在等这一刻,等她亲手了结这一切。
可是
何婉莹颤斗着举起手机,此刻手指仿佛有千斤重,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何婉莹!你疯了?!我可是你爸爸!你这是要亲手柄我送进地狱吗?!你要灭霸吗?!”
何伟国脸色惨白,发出了最后的哀嚎,“快放了我!你难道不怕街坊邻居戳你的脊梁骨,骂你是个不孝的白眼狼吗?!”
“住口!”
嘶啦——
何伟国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此刻正冰冷地贴在他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渗出。
“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陆胜冷冷的盯着他。
气势上彻底压制住何伟国后,陆胜转过头,目光落在痛苦挣扎的何婉莹身上。
“听着,何婉莹。”
“有些人,为人父母,却从未尽过一日为父母的职责。他们只会用孝道这根锁链捆住你,逼你跪下,敲骨吸髓。”
“而我,现在要你站起来。”
他指着那部手机,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按下这个按钮。从此以后,你和他,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你不必再活在任何人的眼光里,不必再背负任何人的期望。从今往后,你只为你自己而活,为你在乎的人而活。”
陆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何婉莹混沌的思绪。
“何婉莹!你这个逆女!你不能——!”何伟国感受到了女儿的动摇,连脖子上冰冷的刀锋都忘了,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凄厉的嘶吼象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何婉莹的记忆。
她的眼神瞬间恍惚,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一边是状若疯魔的父亲,另一边是陆胜平静坚定的面庞。
无数尘封的画面,此刻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过。
从小父亲就对她尖酸刻薄,什么事都以利益放在首位,更是嗜赌如命,输光了一切后,带着满身酒气回家,将拳头砸向母亲撒气。
对她和妹妹更是毫无感情,仿佛在打量商品,从小就盘算着长大要把她们找个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