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过后。
“红桃三!”
“王炸!给钱!”
一楼大厅,五个毒鼠帮众分成两拨,三人斗地主,两人下象棋。
“哈哈!吃你马!你马没了!”
“操!老子就只剩下帅和车了!”
看着棋盘上只剩下一帅一车的赵姓光头汉子,似乎是被呛了下,下意识突然皱眉,使劲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臭?你们谁放屁了?!”
“不下了!开窗透透气!”
说着烦躁起身就要离去。
“唉?老赵,不许走,快输了耍赖不认帐是吧?这把耍赖算你输,罚你给我800块!”
“放屁!你们闻不到吗?臭死了!”老赵骂骂咧咧的狡辩道。
其馀几人抽了抽鼻子,脸色也变了。
“确实,什么味道,这么难闻,“艹!真臭!跟我高中那三年不洗澡的室友一个味儿!””
“诶?卫生间怎么在渗水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卫生间。与此同时,二楼的六个人也骂骂咧咧冲下来,捏着鼻子。
“一楼的你们搞什么鬼,你们是把卫生间拉满了吗?!臭死老子了!”
毒鼠帮据点为了隐蔽,常年门窗紧闭,密不透风。这浓烈的臭味如同瘟疫,瞬间弥漫了整个两层小楼!
十几个人捂着鼻子冲向源头。
只见卫生间内马桶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黄绿色的污水,刺鼻的气体弥漫升腾,直冲大厅!
“这是啥?”
光头大汉顿时面色古怪,回忆起这阵子也就只有先前来的那个社区工作人员上过厕所。
那人把他们的马桶给拉堵了?
不对,这气体,怎么看着象是有毒气体?
“靠!是刚才那送面的搞的鬼?!”光头老赵脑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
“快!开窗!开排风!散味儿!这味熏得老子头晕!”
然而,随着大厅的排风扇刚一激活,强风瞬间卷起地上散落的面粉!白茫茫的粉尘如同浓雾,轰然充斥整个大厅空间。
“操!忘了这茬!快把风扇关上!开门!开门透气!”
一人冲向大门。
“恩?什么玩意儿,黏糊糊的?”他感觉门把手滑腻异常。
他喃喃自语,就在他用力推开门的刹那。
门外!一道白色身影鬼魅般出现!白西服,白礼帽,诡异笑脸面具!手中,一个燃烧的打火机划出橘红的弧线!
“爆!”
面具男正是陆胜,他随手一掷,将火机精准地掷向大门!
“敌袭!!”毒鼠帮成员瞳孔骤缩,本能闪躲!
然而打火机的目标并非是他,而是房门。
嗤啦——!
附着在大门上的镁粉遇火即燃!瞬间化作一扇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烈焰之门!
“可曾听闻,艺术就是——爆炸?!”
“再见!”
陆胜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宛如一个绅士礼貌躬身,优雅至极,随后身形轻灵后跃,消失在夜色中。
轰——
房门上瞬间燃烧起火焰。
火焰!毒气!弥漫的粉尘!
毒鼠帮成员们顿时反应过来,“我们暴露了!”
然而下一刻——
毒气,燃烧的火焰,漫天飞舞的粉尘。
三者碰撞,瞬间形成了剧烈的爆炸。
轰隆隆隆——!!!
恐怖的烈焰风暴如同巨兽的大嘴,瞬间吞噬了整个商铺一楼!凄厉的惨嚎刚响起就被无情的火海彻底淹没!
街角路灯下,陆胜与张大炮并肩而立,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火柱。
“胜哥,你这招真是太阴了!”
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