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道统化作一片汪洋死地!”
这番话蛮横霸道,没有半点回旋的馀地。
归墟宗的数万弟子齐声呐喊,杀声震天,配合着莫天问的话语,向苍玄宗施加着极致的心理压迫。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威势,周崇月并没有站起身。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按。
下方十万名苍玄宗弟子的长剑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嗡鸣,剑气冲天而起,将归墟宗的声浪顶了回去。
“莫天问!”
周崇月的声音透着一股看破世俗的冷硬。
“你活了一千多年,脑子是被深海的淤泥堵住了吗?你我皆知,天火失窃,我宗二长老惨死,乃至你宗弟子被当众咒杀,这背后必然有人在推波助澜,意图挑起你我两宗血战!”
周崇月的目光如利剑般刺透虚空,直视莫天问的双眼。
“你今日兴师动众,倾巢而出。若是真打起来,只会正中那幕后黑手的下怀。周天齐涉嫌谋害我宗长老,盗取宗门底蕴。老夫只是将他关押候审,并未伤他性命。你若是半点理智,就立刻退兵。待到查明真相,若真与归墟宗无关,老夫亲自登门赔罪!”
莫天问听到这话,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悲凉。
“周崇月,你少拿大义来压本座!”
莫天问猛地收敛笑容,怒喝道:
“幕后黑手?本座当然知道有幕后黑手!可那又如何?我归墟宗的少宗主,未来注定要执掌整个东州的人物,被你象狗一样穿了琵琶骨锁在死牢里!这等奇耻大辱,你让我如何向归墟宗的宗主交代?”
莫天问猛地挥动宽大的袖袍,指着苍玄宗的金色大阵。
“你苍玄宗要脸面,难道我归墟宗就不要脸面了吗?你不敢赌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所以你抓了周天齐。今日我若退兵,又该如何向归墟宗的长老弟子们交代?这笔帐,我们只能用刀剑来算。要查真相,可以!打碎你这龟壳,把你踩在脚下,本座自然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查!”
周崇月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紫檀木的扶手瞬间化为齑粉。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在这场阴谋中,尊严和面子成了最致命的烤架。
无论是他还是莫天问,都被相同的困境架在火上烤,谁也下不来台。
“既然莫大长老执意要见血,那老夫便成全你!”
周崇月站起身,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刺破苍穹的锐利剑意。
“苍玄宗立派至今,还从未被有人打穿过山门。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归墟宗的重水,能不能压断我苍玄宗的脊梁!”
他吼道:“全宗听令,备战!”
“诺!”
十万弟子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杀!”
莫天问同样不再废话,大手猛地一挥。
战端瞬间开启。
站在莫天问身旁的巨鲸岛主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他那魁悟的身躯猛地拔高十丈,化作一个半人半鲸的恐怖怪物。
他双手握住三叉海神戟,对准苍玄宗的护宗大阵狠狠掷出。
三叉戟在半空中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怒水狂龙。
狂龙周身环绕着漆黑的重水,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强横至极的力量,狠狠撞击在金色的光罩上。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的阵法光罩剧烈摇晃,荡起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碰撞产生的灵力风暴向四周席卷,直接将下方几座数百丈高的小山峰削平。
“放箭!”
苍玄宗的一名长老怒目圆睁,挥动手中的阵旗。
太乙分光大阵表面流转的金色符文瞬间汇聚成一点。
紧接着,万千道粗大的金色剑气如暴雨般从阵法中射出,直扑那条怒水狂龙。
剑气与重水在半空中绞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