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贪婪,随即很快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抓住了沉幼薇的衣袖。
“师……师姐……那鼎……那是宗门至宝流云鼎……决不能落在魔道手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什么鼎!”沉幼薇急得眼框泛红,“保命要紧!”
“不……那是宗门的根基……若是丢了……我们就是罪人……”
顾言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抢那口鼎,那种将宗门大义置于生死之上的悲壮,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沉幼薇咬了咬牙,看着顾言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好!我去抢!你待在这里别动!”
说完,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趁着云沧海重伤,血河真人发狂的间隙,直奔那口流云鼎而去。
看着沉幼薇离去的背影,顾言缓缓坐直了身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去吧,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他盘膝坐好,神识再次连接上了远处的血剑客。
这时的血剑客,正躺在祭坛边缘装死。
他体内的魔气正在疯狂运转,悄悄地吸收着战场上溢散出来的精纯血气。
而顾言的本体也没有闲着,把《枯荣长青功》运转到了极致,吸收着周遭那因为大战而逸散的庞大灵力。
“那老东西和云沧海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顾言在心中冷笑。
“这流云鼎归沉幼薇,这血河真人的精华……就归你了。”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利用沉幼薇抢走流云鼎,断了云沧海的后路;利用血河真人拼死反击,耗尽云沧海的底牌。
最后,让这两个两败俱伤的老家伙,成为他和他的分身晋升的垫脚石。
场中。
云沧海刚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沉幼薇一把抄起了地上的流云鼎,转身就跑,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
“沉幼薇!你敢背叛老夫!”云沧海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背叛?你勾结魔道,残害同门,你也配当长老?这鼎我先替宗门收着,咱们宗主面前见!”
沉幼薇深知不敌,头也不回,御剑远遁,只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没了流云鼎,云沧海也就没了底气,面对浑身浴血,状若疯魔般扑来的血河真人,他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不!别杀我!我有解药!我可以解开锁魂印!”
“晚了!”
血河真人狞笑着,干枯的手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狠狠抓向云沧海的天灵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那个原本一直在旋转的黑色旋涡中,突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一把抓住了血河真人的脚踝。
那是顾言之前埋下的真正杀招,集宗师级扎纸术精华于一身的完美杰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