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还有这等通神的手段!好!太好了!”
他原本只是想弄个象样的道具来忽悠百姓,没想到顾言直接给了他一个“真神”。
有了这尊神象,今天的法会绝对能收割无数狂热的信徒。
顾言此时却瘫坐在椅子上,一副精疲力竭,被掏空了身体的模样:
“白香主满意就好……小的为了这尊神象,可是损了十年阳寿,呕心沥血啊……”
“赏!重重有赏!”
白云飞大手一挥,让人抬进来一箱银子,足有三百两。
他现在看顾言极其顺眼,这种有本事又听话的手艺人,必须笼络。
“来人,起驾!恭迎圣母法驾!”
几十个壮汉喊着号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尊巨大的纸像抬了出去。
顾言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银子,脸上挂着卑微的笑,目送着这尊“特大号炸弹”被簇拥着向城中心的广场走去。
“顾师傅,您不去看法会吗?听说有圣水发呢。”
隔壁的王大婶路过,好心地问了一句。
“不了,不了。”
顾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这人命薄,受不起那么大的福分。而且……那场面太热闹,我怕吵。”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店门,甚至还找了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
……
午时三刻,阳气最盛。
长宁县中心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数千名百姓跪伏在地,狂热地高呼着“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广场中央,那尊高达三丈的白莲圣母像伫立在高台上,于阳光下熠熠生辉。
白云飞站在神象脚下,手持法铃,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信徒们的精神念力和生机被阵法抽取,形成四面八方的白色雾气。
所有的白气,都疯狂地涌入神象体内。
神象的眼睛更亮了,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就是神!我们要见证真神降临了!”
白云飞狂热地嘶吼着。
然而,就在那股愿力达到顶峰,即将把神象彻底激活的那一瞬间。
神象那慈悲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它腹腔内的“逆行聚煞阵”在大师级扎纸术的伪装下,一直象个贪婪的黑洞,来者不拒。
而这时,黑洞满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自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那尊圣母像原本平坦的小腹,突然象怀胎十月般猛烈隆起。
紧接着,那层贴金的表皮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狰狞的黑线,如同爬满了毒蛇。
“圣母……圣母显灵了?”
有人还在痴痴地问。
“显你大爷。”
远在几条街外的顾言,喝了一口茶,轻声吐出一个字。
“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比昨夜的春雷还要响亮百倍。
那尊承载了数千人愿力和怨气的圣母像,在众目睽睽之下,炸了。
它没有炸成碎片,而是在爆炸的瞬间,因为内部气流的对冲,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纸蝴蝶。
那些纸蝴蝶燃烧着绿色的磷火,如同一场盛大的鬼火流星雨,复盖了整个广场。
离得最近的白云飞首当其冲,直接被气浪掀飞了出去,那一身胜雪的白衣被烧得千疮百孔,狼狈得象只落汤鸡。
更可怕的是,随着神象的崩塌,那些被强行抽取的精神念力瞬间反噬。
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只觉得脑中一痛,仿佛大梦初醒,那种狂热的崇拜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这是……天谴!”
“是老天爷降